只是,这段日子却教他度日如年、备受煎熬,再三隐忍想见她的冲动,好不容易在社交场合相遇,她冰冷的态度却让他难受不已,更不敢主动亲近,以强硬方式要她听他解释辩驳清白。

她以红的身份出现的场合,他不是没再来过,却不想两人见面引起冲突争吵,只能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地在远处偷望。

他从来没有爱一个女人爱得这么惶惶不安、卑微胆怯。

“明明不是你的错……”她抿著唇瓣,不明白他非但没有指责她,反倒一副想讨好的卑微姿态。

“原本不是我的错,但我害你生气、伤心,害你用撞车的激烈手段表达报复差点受伤。

“让你对我不信任、对感情怀疑,那便是我的错,身为男人没有给你安全感的罪过。”耿阳语气真挚道。

她会误解得天翻地覆,其实也该归咎他一直以来的丰富情史、风流性格。

他不怪她的误解、无理取闹,只希望她愿意再给他机会信任他,两人能和好如初。

“阳……”她敛眸,诧异他对她如此宽大的包容。“对不……”还没说出口的道歉却被他打住。

“红,我送你一个礼物当赔罪好吗?”

“什么?”应该是她要道歉的,他却还要送礼赔罪?

“在外面。”耿阳长腿跨下高脚椅,示意她跟他离开。

云艾虹却捉过他的双手,为他拆开缠绕著手腕的领带。

“不生气了?”他低头看著她专心拆解东缚,内心宽慰,他真怕她像那日甩头便走,表现绝情的不理不睬。

“嗯。”很轻地应了声,她紧握著他的领带,对于自己曾经的烈焰高张、怒火指责,内心仍深感愧然,一时不知如何面对他的宽容大肚、不计前嫌。

他却是伸手握住她的柔荑,然后带她走出pub,走往不远处的停车场,停在一辆红色的敞篷车前。

深夜的停车场一片闇黑,只有几盏灯光微弱映照著,她却是清清楚楚认得这部车。

她绕著车身检视一圈,甚至伸手抚上右侧崭新的烤漆,车子完美无瑕亮丽得宛如新车,她却明白这部跑车正是之前被她意气用事撞烂的那部。

“送回义大利维修费了不少时间。”耿阳站在她身后道。

云艾虹转头看著他,听他继续说明。

“原本他们看到才出厂的车被轻易严重毁损,非常震愕更难以置信,不肯为不懂得珍惜车体的车主尽快维修,我还因此亲自找了负责人沟通一番,才拿到维修特权,不过一直等到今天才终于再回到我手中。

“我特别交代过,维修期间不准任何女人碰这部车,所以,你是真正坐进这部车的唯一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