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该死的她还觉得昨晚的感觉太美好了,他的技巧无懈可击,比第一次更令她身心欢愉颤抖。

一定是中蛊了!一定是他在酒里偷下药,否则她怎么可能没有爱却能身心都享受在做爱里?

云艾虹拖著疲惫的身子走进浴室,瞠开眼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想要唤醒理性与冷静,这才惊觉她还顶著一头红发,脸上的浓妆也未卸晕了开来,镜中的颓废模样吓了她一跳。

他们纠缠了一整夜,直到凌晨四点多他才送她回家,不想被得知住所,她选择在附近街道下车,因此步行了一大段路程才真正到达家门口。

疲累不堪的她还得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地攀阳台爬上三楼房间,一看到床她便全身无力的瘫倒在床上,妆没卸衣服没换,便沉沉地睡著了。

感觉才入睡不久,就被闹钟吵醒,她万般不情愿却还是得下床。

她急忙卸妆,洗掉染发剂,然后沐浴冲澡。

当她总算恢复一点精神,再度站在镜子前,看著全裸的自己,她倏地瞪大眼,差点张口尖叫。

老天!她……她她她身上这些密密麻麻的红斑是怎么一回事?

可恶!她咬牙咒骂。那个该死的男人竟然这么激狂,她全身上下、四肢颈间,全有吻痕印记!

惨了!惨了!她至少得花两个小时,用掉两瓶遮瑕膏才能掩饰这些“伤痕”。

虽然很想再倒回床上睡觉,她却只能坐在化妆台前开始化妆。

“艾虹。”云思妤走进妹妹房间叫唤她。“还不出来吃早餐,姑姑在催了,昨晚又玩通宵?”

看见坐在化妆台前的妹妹身穿浴袍,长发半干,显然才刚沐浴完不久。

“昨晚刘建荣打电话找你,想约你明晚吃饭,我帮你回绝了,说你要陪我去看场时装秀。”她走近妹妹身边。

“喔,谢啦!”听到那个人名,云艾虹又是一阵不舒坦。

“姑姑说,爸妈周五便会来加州。”她在妹妹旁边坐了下来。

“所以,我跟那只蟾蜍注定要相亲了。”云艾虹撇撇嘴,口气很闷。

“艾虹,你真的不喜欢刘建荣?”虽然妹妹初次与他见面回来后,已对她吐露一堆苦水怨言,没想到再提到对方,妹妹竟是如此厌恶。

“岂只是不喜欢,简直反感到极点。”云艾虹瞪著镜子,露出嫌恶的表情。

“艾虹,你应该知道有些事我们只能接受,尤其联姻之事,是我们无法推拒的责任。”她拿起梳子为妹妹梳头发,神情有些阴郁。她很幸运自己婚配的对象恰恰是一心所爱的人,多希望妹妹也能有幸福的归宿。

“如果不是顾及到爸妈,我绝对选择逃婚离家。”云艾虹一脸莫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