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讨厌白色及冬天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童年,那会让我想起我妈住院时的情景,白色的病房、白色的床单,以及窗外白色的雪景。”
因为不愉快的经验,让她心里对白色越来越排斥,对寒冬也感到越来越刺骨,然后造就了她异常怕冷的体质。
“薰……回去后就把我的办公室全改成你喜欢的颜色、你喜欢的装潢,我们之间不需要分隔两处、划分楚河汉界了。”项易伸手轻抚她的脸颊,为她的孤单而心疼。
“虽然凯拓从事机械零件业,但对医疗事业也有涉足,每年的硕士论文奖董事长特别看重关于探讨医疗方面的主题,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等她回答,他迳自说下去,“董事长曾说过,他今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无法帮助爱妻战胜病魔,如果凯拓科技能对医疗事业有更大的贡献,造福更多病患,对他及他已逝的妻子,都是最大的慰借。”
魏蓝薰因他的说词而惊愣,她缓缓敛下眼睫,道:“我从来不知道他真正的想法。”对于自己父亲的不谅解,她突然深感愧疚。
原来,父亲是以他的方式,表达出对母亲真挚的爱。
“薰,我可以问你跟董事长做了什么约定吗?”趁她话闸子一开,项易问出这令他有些在意的疑问。
“我妈过世前交代了遗言,说我将来可以自由的做我想做的事,不用背负凯拓事业的沉重包袱,但只有一件事必须给我爸作主,就是我的婚姻必须经由他点头同意。
这项遗言对我来说是个束缚,就算我能自由追寻自己的爱情,最终仍是要听命父亲的安排完成终身大事,而这个安排一定关系着凯拓科技的利益,我心里一直是这么认为的。”魏蓝薰举杯啜了一口伏特加,内心充满无奈。
“好几次,我遇到想结婚的对象,最后总是在我爸的强烈反对下告吹,我甚至很想不管我妈的遗言,不顾一切放手去追求我想要的,完完全全的拥有自主权。”
想到以前跟父亲起争执的情景,她微拧眉心。
“你有动过结婚的念头?”而且还很多次引项易听得心里醋意翻腾,但外表仍装作镇定。
“我只要热恋一段时间,就会有想结婚的念头,如果对方刚好跟我求婚,我几乎都会点头。”不过,爸爸却不曾点头同意。
“你上一任男友徐廷也曾跟你求过婚你”他突然想起之前看到的那篇让她气愤莫名的杂志报导。
“我们才交往两个月时他就提出结婚的要求,那时我们的恋情正谈得轰轰烈烈,他又是个我理想中的浪漫主义者,我马上就同意了,不过我爸却反对得比之前任何一次还激烈。
在那之后,我们又热络的交往了两个月,然后……”魏蓝薰突然顿住了。
“然后?”项易询问,急切的想知道她的过去。
她抿抿唇瓣,有点迟疑的开口,“然后,我们第一次吵架,他对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