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意外得知某个小杂志社竟拍到她的丑闻,担心那些浪荡照片曝光会对她的未来有所影响,她仓皇丢下工作要去处理,甚至听到他出意外也无暇顾及,马上跑去找杂志发行人商谈,最后花了几百万,才买下这桩绯闻的所有照片及底片。

可她手中没那么多现金可支付,还找了一堆理由跟父母周转,更要求照片中的男伴必须分担一些封口费,奔走大半天,才总算销毁掉那些证据。

今天早上,先去补录未完成的工作,直到现在才有空来医院探视他,没想到会听到这个消息。

「别担心,虽然现在情况看起来很糟,但我会很快康复,公司还急需我回去坐镇。」他对未婚妻展露一抹宽慰的笑意。

「你看起来并不糟,一样帅得很有型。」即使心口不一,杜琍苹仍甜甜地赞美,做足表面功夫。

侧坐在床沿的她,一双手捧起他脸庞,靠上前,在他薄唇印下一吻。他立刻右手勾住她颈项,在她红艳的唇瓣上辗转吮吻,任彼此的舌勾卷缠绵。

「嗯……」她嘤咛声吟,一手抚上他胸膛,探入他衣襟,令他心头燥热,下腹紧缩,几乎要忘了自己是个躺在病床上的重伤患者。

「啊!」突然开门而入的宁静海,被眼前的煽情画面吓了一跳。

欧阳炵放开未婚妻,看向捧着花束进门的她。

「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杜小姐在这里……」宁静海脸颊红通通,一阵口吃,忙着要退出病房。

「没关系,进来吧!」他神情泰然,毫不介意被打断与未婚妻的亲密。

「呃,杜小姐,你好。」宁静海缓缓走进病房,尴尬的对着坐在床沿的杜琍苹点点头。

「你好。」她只随意打声招呼,伸出画着指甲彩绘的修长纤指抹了抹唇角因吻而晕开的口红。

她见过宁静海几次,知道她是欧阳家佣人的女儿,虽然两人长久相处,但对这个长相一般、个性单纯的女人,她从不担心,但也不会想和对方建立交情。

「炵大哥,我买了向日葵及满天星,先把花插进花瓶里喔。」羞赧的宁静海想尽快找事嘱,以转移注意力。「呃,杜小姐也买花来了。」看见床头柜上大把的香水百合,一时不知该不该顺手也拿去插起来。

「这里有两个花瓶应该够用。」欧阳炵微微一笑,嘱附她一起把花插上。

看见她挑选的向日葵及满天星,两种花卉虽没什么明显香气,却给人明亮清新、小巧淡雅的感觉,就跟小静的气息相仿,虽然她没什么打扮,却也透露一股自然与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