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顾虑到谭劲,遇上这样条件优异的对象,她早积极主动了,哪还需要考虑犹豫?

“所以,你要抛弃喜欢的考古学者,选择有钱的贸易公司负责人交往?”莫静宁怀疑的问。

“别说得我好像是个见异思迁的花心女人,我跟那个谭先生只是朋友关系,没有什么承诺,更谈不上抛弃。”她不悦地辩解,内心却莫名有股心虚不安。

“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也能了解你现在的两难,若是我,当然选择已有感情的对象继续深交,但既然你对那份觉得没未来的情感有诸多顾虑,那我也无法鼓励你放胆去爱。

“如果新对象让你有好感,何妨试着认识交往看看,若真能适合长久相处,你就不需再陷入两难的困境。但若你无法真心喜欢对方,即使他再有钱、条件再好,你也得正视自己的心意。或许那时再回头看,你会真正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莫静宁语重心长地建言。

“我收回你变笨的论点。”杜绘曦有些释然地笑望好友。

也许,她想听到的便是这些话,她也想坦荡荡地试着跟合适对象交往看看,若能喜欢上对方,她便不需要为一份才萌芽却看不到未来的情感烦恼。

她跟谭劲并非男女朋友,她该有权利选择对象,没什么对错问题,何况她只是给自己及新对象机会,并非马上要嫁给对方。

得到好友认同后,杜绘曦顿觉豁然开朗,可以放心地去认识新朋友了。

谭劲离开土耳其将返回台湾,先在香港停留几日处理一些事情。

他知道杜绘曦连续有两个香港短班,将分别在香港停留一晚,因为她这个月的班表亦是他让单凛从中安排的。

第一天处理完公事,他直接前往她下榻的饭店,打算给她个巧遇惊喜,约她共进晚餐。

当他踏进饭店大厅、准备打电话给她时,远远就瞧见一抹丽影从电梯那方从容而来。

他唇角一扬,收起手机,迈开大步要朝她走去,可下一秒,他忽地顿住脚步,敛去脸上笑意。

左前方沙发上,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站起身,直接迎向她,而她也朝男人轻轻颔首,柔柔一笑。

她那如花笑靥令谭劲心头被撞了下,接下来的对话更令他心口窒闷。

“涂先生,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吗?”杜绘曦声音温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