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现在花容失色、泪流满面,一副蜷缩在地的狼狈模样,美丽优雅的形象已然尽毁,她不由得撇开头,恨不得找地洞钻。

她竟被营运长看见最软弱不堪的模样,这怎么行?即使在飞机上经历惊险危机,她也不曾如此情绪失控啊。

“站得起来吗?”见她坐着不动,谭劲伸手要拉起她。

杜绘曦扶着墙面,低头缓缓站起来。“痛……”脚趾的痛楚令她紧拧眉心,这才惊觉双腿因惊吓过度而发软,站立不住。

谭劲急忙扶住她腰际,防止她再度坐倒在地。

“不能走?”见她脸色惨白、粉唇紧抿,他担心她脚受伤。“我先送你回房间。”说着,他居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踏出电梯,改搭隔壁的另一座电梯。

杜绘曦想挣扎,却再度对上单凛的黑眸,她一惊,慌忙回避,再无勇气向高高在上的他大方示好了。

谭劲将她抱往她下榻的房间,开启房门后,将她安放在沙发上。

“脚受伤了?要不要去医院?”他担心的问。

“还不是你害的。”她语气不快,踢掉高跟鞋,弯身揉揉发疼的脚拇指。

反正在他面前,她已无任何形象,方才又让他看见生平最大的丑态,算她倒霉。她心里更不禁迁怒,果然遇到他就有衰事。

“脚趾瘀青,还穿尖头高跟鞋?”他蹲下身,拉过她左脚踩检视,她的脚拇指指甲瘀青了,指头还严重红肿。

“这双鞋才能配我身上的套装。”因他大掌触碰脚踝,她耳根一热,羞赧的想要抽回脚。

谭劲抬眸看她,再次打量,她全身名牌衣饰,脸上原本明艳的妆容虽被泪痕晕染,仍难掩她的天生丽质,一头波浪长发有些散乱,可依旧不减其性感风采。

她身材窈窕、外型艳丽,是许多男人欣赏的对象,但他会注意到她,却是因更早以前的接触。

“你现在快乐吗?”

“脚痛死了,哪会快乐!”她瞪他一眼,突然问什么怪问题?

“我是指空姐工作快乐吗?”谭劲笑问,边轻轻按揉她红肿的脚拇指。

“当然,没比这职业更闪亮的工作了。”尽管常要对客人卖笑,最终目的是为了钓个商务舱金龟婿,但她是真的喜欢这份工作,不但可以四处旅避,薪水也够让她追求流行买名牌,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过着自信满满的生活。

“我也是,从事考古工作让我觉得很充实快乐。”他欣慰的说。

“嘎?”她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