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今晚在我们下榻饭店有场同事交流餐会,我也有参与筹办,若能邀请营运长出席,将是无上的光荣。”杜绘曦对他展露一抹亲切至极的笑靥。“麻烦你请营运长吃顿饭,地点是xxhotel十三楼交谊厅,晚上七点。”

“咦?”谭劲又愣了下,一时难以理解她的要求。“让我请营运长到xxhotel交谊厅吃顿饭,就是对你的脚伤表达补偿之意?”他一脸狐疑。

“没错,就是这意思。你若晚上不方便来也无所谓,把营运长请来交谊厅就行。”她带笑地道,不好意思明说其实希望他别出现。

“这……”谭劲迟疑了,总觉得逻辑怪异,不便直接答应。

“算了,当我没说,原来你跟营运长不过点头之交,请不起他吃顿饭。口口声声说愿意赔偿,结果诚意不过尔尔。”杜绘曦见他为难只好作罢,却忍不住故意揶揄几句。真是的,害她心存希望。

她跟等候一旁的同事说一声,转身便要走人。

“等等。”谭劲叫住她。“我可以带营运长出席今晚的餐会,如果这是你能接受的赔偿方式。”他不想欠人,遂同意接受她的变相求偿。

“真的?”杜绘曦回身望他,美眸一亮。“那晚上见喽。”她心情愉快,跟同事一起快步出关。

“男方多两名,回饭店快多找两个同事,已婚也没关系,反正是凑场面。”

“绘曦,真有你的,竟然这样也能用关系请到营运长,今晚其他男人可就逊色了。”同事一脸期待的说。

“那晚上座位怎么排?可不能你一人独享。”同事也对营运长充满憧憬。

“大家公平竞争,各凭本事。”杜绘曦自信的说。情场如战场,她跟这些目标一致的同事只有表面玩乐的交情,不会真碍到什么友谊。

晚上七点,xxhotel的十三楼交谊厅。

四张欧式小方桌并列,八男八女相对而坐,女的个个盛装出席,打扮得花枝招展,笑容可掬,只有一个人例外;而男的个个西装笔挺,品味高尚,也只有一人例外没穿西装。

最左边位置面对坐着的,男方是一身休闲打扮的谭劲,女方则是对联谊毫无兴趣、因同事半强迫来凑数的舒以馨。

在场男士们见今晚现身的空姐个个明艳动人,都非常满意,虽说在同一家航空公司服务,其实彼此却没什么机会认识,连要巧遇都不容易。

接下来,男士们大方自我介绍,与坐自己对面的空姐热络攀谈,只有一张众人偷偷关注的脸孔面无表情,神色甚至是有些不满。

单凛看向坐在角落的谭劲,若非他开口说要请吃饭,他也不会坐在这里,没料到居然莫名其妙被找来出席最反感的空姐联谊。

谭劲是有些抱歉,若早知是联谊而非公司一般的同事交流,他也不会找单凛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