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托斯卡拉起她的手,在她白皙的手背上亲吻。“言柔,嫁给我,让我守护你一生。”他目光灼热的凝视她。
言柔笑着轻拍他的脸颊。“哪有这样本末倒置的顺序?”
“顺序不重要,但不能遗漏过程。”若非帕德欧提醒,他差点忘了这个必要的步骤。
“你这样根本是画蛇添足。”她嗔笑他,伴着幸福的味道。
“画蛇添足?又是成语,告诉我典故。”托斯卡将玫瑰放在草地上,一手撑着吊床的边缘,利落的翻身跃上,抱住言柔,顺势与她对调位置,让她趴卧在他胸膛,双臂环扣在她背脊。
吊床引起一阵剧烈的晃动,然后,慢慢缓和摆荡。
“很舒服嘛!”他很满意这个昨天他亲手系上但出自言柔提议的吊床。
趴在他胸前,言柔为他解说成语。
她细细柔柔的声音像春风,吹过他的胸口,甜甜的,痒痒的。
“以后教我成语,我喜欢听你说故事。”托斯卡吻着她的头顶,他要学墨德一样,赖着她听枕边故事。
她轻声应答,贴在他胸前的柔荑,不经意触碰到他胸口的疤。
颈子下,解开两颗扣子的白色衣领微掀,露出心口那道长疤的前端,她伸出青葱食指轻抚了下。
“托斯卡。”
“嗯。”
“你有想过除去这道伤痕吗?”她轻抿唇瓣,小心探问。每次与他肌肤相亲时,看到这道差点夺走他性命的疤痕,总令她心悸。
他是否还在意当时的情伤,才刻意留着?
“我对这个伤早已视若无睹,如果你介意,我会把它弄掉。”他伸手抚摸她的细致脸颊,知道她怕他回想过住的伤痛。
“刚开始,我每次看见镜中怵目惊心的伤痕,的确会涌起很多负面的情绪,但我不想逃避它,还刻意不断的面对它,直视它,想知道伤痕会先淡去,或者我内心的伤口先结痂。渐渐地,我很少意识到这道疤的存在,醒目的疤痕并没有变淡,但我心中的伤口早消逝无踪。隐藏,并不能解决问题,只有勇敢的将它摊在阳光底下,慢慢地便烘干了、消散了。”他大掌滑过她的柔细颈间,继续磨蹭着。
“如果,我不小心又把心关上了怎么办?”言柔知道托斯卡在劝慰她,她担心他,却换成他的关怀。
他总是付出的比她还多。
“没关系,我会帮你打开。”托斯卡突地掀开她的上衣,将头埋进她胸口,他已经被她激出熊熊欲火。
言柔吓了一跳,怎么严肃的话题,瞬间就被转移了。
她拍拍他的手臂。“你别闹了。”她感觉吊床晃动了一下。
托斯卡竟然开始在她胸口啃吮起来。
言柔闷哼一声。“会……掉下去……”她手肘抵着他的胸膛,半撑起身,他该不会想在这里办事吧?
“放心,我系得很牢。”绝对能承受他们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