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伤害。”他笑笑,不以为意。
言柔的心却揪了起来。为什么她看到他的伤会心痛?
“这是怎么伤的?”她指着托斯卡右下腹的伤,轻声问着。
“这里跟这里都是为史巴洛挡的,这个枪伤让我足足休息了两个月。”他笑说往事,彷佛这是无上的光荣。
言柔却半点也笑不出来,此刻才真实体会到他的职业代表的意义,为教父牺牲是其至高的荣耀。
她突然排斥他的身分、他的职业。
“不过,再严重的枪伤都比不上这道伤致命。”他比了比心脏附近一道约三吋的刀疤。
“这也是为史巴洛挨的?”言柔莫名的恨起史巴洛。
“一个女人送的。”他脸上的笑容有点无奈。
“啊?你提过恨你的女人?她想杀你?”言柔瞠大杏眸,不敢置信。
“因为我对她没有防备,差点死于非命。”虽然微扬唇色,但他眼睛泄了底,那次背叛伤到他的心。
言柔伸手轻抚那道骇人的疤,美丽的水眸却滚落出一豆大的晶泪。
一想到他曾在死亡边缘徘徊,令她心疼又难过。
她不是容易落泪的女人,然而在他面前,她却逐渐表现出柔弱的一面。
托斯卡伸出大掌轻抚她的后脑勺,微勾薄唇,眼底流露出温柔的神色。
她在乎他呵!
“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他轻声安慰。
言柔征征地看着他,原来并非只有自己在感情里受了伤,他的伤痛应该比自己深吧!
蓦地,她不再对自己的过往耿耿于怀,她想,她可以全然抛开了。
“我们丢垦丁旅行好吗?”托斯卡提议。
“咦?”她诧异。
“你昨晚告诉我垦丁对你的最后回忆,我们丢改写回忆。”他笑看着她。
“为什么要为我做这种事?”他不是只负责她的安危而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