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托斯卡笑了出来,觉得松了一大口气。

“笑什么?”她不解的睐他一眼。

“原来,被女人呛声的感觉还不赖。”他原本想说喜欢的女人,怕再次挨巴掌,他故意省略几个字。

“神经……”她白他一眼,内心却因他的笑容再度悸动。

“告诉我你的故事。”他支着额头不看她,不想给她压力。

“呃?”她愣了下,为什么突然觉得他今天特别帅?他脸上明明还印着可笑的掌印,但他此刻的一举一动却频频令她心慌,不像平时的她。

“没什么好说的。”移回视线,她盯着手中的调酒。

“那等你想说时再说吧。”虽然急欲探讨她的内心,但他不想逼她。

沉默了片刻,言柔才缓缓开口。

“他是我国三及高中的英文家教,我们交往了三年,感情很稳定,但没有人知道我们的恋情,除了……”她微敛下眼睫,顿了下,不明白为何要再度对托斯卡诉说心事,但她清楚知道此刻影响她思绪的男人是托斯卡,而非潘敬彦。

“你的好朋友,唯一知道你的感情生活的人,却抢走他。”他接口道。

言柔讶异得瞠大双眸望着他的侧颜。“你怎么知道。”

“刚才在餐厅时听到你们的谈话,很容易拼出结果。”虽然、非每句话都听懂,但可猜出八九成。

“呃,你坐在那里可以听到我们的谈话。”言柔感到不可思议,他们至少隔了五、六桌距离,而用餐的客人喧哗声不断,这样他也听得到。

“职业病,我的耳力很好。”托斯卡转向她,轻勾唇角。

他的眼力也很好,回想起她在餐厅跟许多男人说笑的画面,让他的心里再度吃味。

老天,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心胸狭隘的男人。

他爱过的女人从不曾让他的情绪出意外,唯独她。

“你还恨你朋友吗?”啜一口酒,他试图引她说话。

“不知道。”言柔轻抿一下红唇。“我以为我会恨她一辈子,可是为什么知道她的状况后,我反而觉得心情沉重,她曾对我造成那么大的伤害,我应该为她的遭遇窃笑不是吗?”此刻她才发觉刚在车内回忆过往的心伤,哀悼友情的成分竟大于失去爱情的悲伤。

原来,她对潘敬彦已不再有任何情感。

“因为你是个好女人,你的心地太善良了,无法真正的去恨一个人。所以,你选择埋藏自己的伤痛,不愿回忆过往。拒绝再谈感情,把心层层冰封起来,你以为无法面对的伤,有一天摊开时,才发现并没有你以为的那么难面对,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