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斯卡注视着她的一颦一笑,她轻柔的笑靥如朝阳般令人舒服,让他舍不得移开视线。
“言柔,要一起去工作室吗?”吃完早餐后,容榆询问。
“我想分开出门比较好,我另外开一辆车送她去。”托斯卡提议。
虽然昨天外面的保镳解决了六名中东人,将他们强制送出境,暂时应该不会有敌人再出现,但只要有一丝不确定因子,他就应该避免言柔与其它人同行。
“言柔的处境还很危险吗?还是你暂时不要出门。”想到两人昨天都受伤,容榆不禁担忧不已。
“言柔不会想乖乖在家,放心,托斯卡是哥哥的保镳,他的能力绝对没问题,昨天是脱轨的意外,不会再发生了。”帕德欧看向托斯卡,露出一抹意味深远的笑。
对方没有持枪的情况下,托斯卡竟然会挂彩!原因很简单,他小有旁鹜。
被猜中心事,托斯卡也只是讪讪一笑。
也许,帕德欧比他更早看出自己对言柔的在乎。
今天,非常乎静。
早上出门,傍晚回别墅,完全没有任何状况发生。
托斯卡打了电话跟艾伦询问局势,原本预定再派出第二匹人马来台的密探,在得知证物已不在言柔身上后,急忙撤回。现下,已将目标转到其它地方。
看样子红色警戒已解除,不过,在王室彻底翻盘洗牌之前,他还是得小心观察,以免有不满的人借机报复。
“一切在控制内?”帕德欧递上一杯红酒,在他对面坐下。
“比预期好,幸亏艾伦适时放出消息,言柔应该没有太大的危险了。”托斯卡啜一口酒,心情放松不少。
“不过,你仍会严密看管?”帕德欧勾起一抹笑意。
“为了预防万一,还有……”托斯卡顿了下,不确定自己的心意。
“你对她很有兴趣。”帕德欧说得肯定,也佩服他的勇气,竟敢招惹言柔。
“也许吧。”托斯卡轻笑,将视线看向二楼主卧室。“她们今晚应该会谈很久。”
“那是好事,男人不会对女人的友谊吃醋。”帕德欧笑笑。
“爹地,说故事。”墨德拿着一本故事书,爬到帕德欧的腿上。
“孙、悟、空。”帕德欧翻开故事书,看见密密麻麻的中文和注音,微皱眉。“你要不要换一本?爹地念英文的给你听。”
“不要。”墨德难得坚持。
好吧!念不好可别怪他。
“很久、很久以前……”
托斯卡看着帕德欧抱着墨德坐在腿上,想象将来他的孩子是否也会这么聪明可爱?只是什么样的女性会为他生下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