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得懂!他的中文程度究竟如何?
托斯卡右手肘抵在车窗托着腮,看着前方的后视镜,专注于后方的来车,即使拥有再厉害的驾车技术,也无法在如此拥挤的车道飙车,他顿时放下一颗心。
言柔这才想起他左手臂受了伤,不知严不严重,她看见西装衣料染出血渍,不禁拧起眉头。
车子到达别墅,下车后托斯卡朝四方观望一下地形环境。
他跳上门柱旁的大理石雕像,高举右手朝天空画出一个记号,也可能是一串文字。
“你在做什么?”言柔抬头看着他,纳闷问道。
“发出讯号。”托斯卡跃下地面拉起她的手。快步通过警卫室,手持芯片卡刷过第一道铁门。
“什么讯号?给谁看啊?你的手会发功不成?”言柔一头雾水,他该不会信什么特殊宗教吧?
“附近至少有十名保镳在高处监视帕德欧的别墅,我指示他们收拾随后跟来的不速之客。”他坦白一切,否则依她的个性定会追根究底。
“这里什么时候有保镳监视?你派来的?”言柔诧异。
“不,这是帕德欧早就安排好的。”
“咦?他的身分真的那么危险?那容榆跟墨德岂不是随时活在恐惧之中?”言柔瞠大杏眸,不敢置信。
“不,帕德欧只是教父的私生子,真正的仇家不会找上他,他本身不会招来什么敌人。他只是单纯为了容榆跟墨德的安危着想。”
“没事住这么奢侈的豪宅,难怪要担心被绑架,容榆也常抱怨这房子太大了。”他们已经穿过欧式中庭一段距离了,还没到达主屋。
“这里不过一英亩,史巴洛为黛雅建的神殿都比这里大好几倍。”想到主子的痴情,托斯卡忍不住轻笑。
“啧!有钱人以为盖个金屋藏娇就是爱的表现吗?”言柔嗤之以鼻。
“当然不只如此,他们兄弟现在可是非常专情。”
“谁能保证,爱情是最容易变质的产物。”言柔冷冷的道。
托斯卡有些惊愣,她的言词里似乎有着切身之痛。
没再多问,两人走到主屋前,托斯卡拿出芯片卡刷开第二道铁门,输入一组密码,开启通往玄关的雕花铜门。
走进欧式客厅,他脱下西装外套,卷起袖口,手臂上的伤痕比他想的还深,伤口上淌出的血液已经凝固些许,暗红的血渍沾染半只手臂。
言柔一看他的伤,蓦地心窒,感到内疚。“我拿急救箱帮你处理一下。”
只见言柔在偌大的客厅翻箱倒柜,就是找不到急救箱的踪影。
托斯卡看见她把整洁的客厅瞬间变得凌乱,忍不住想发笑。
“你要不要打电话问一下?”托斯卡建议,再翻下去,打扫的佣人可能会哭。
“应该快找到了。”言柔不死心,打开最后一个上层柜子。
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