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见他盛怒的模样,不相信他还能大声说出包容的话语。
“对不起。”左聿松开双手,为自己的粗暴歉然,他再度张臂将她圈在怀里。
以为他会怒骂她的荒淫,忿忿地转身离去,谁知他再度温柔的环抱住她。
蓦地,她心头一热,视线模糊。
“我只是一时喝醉……”她试图想辩解,竟奢望他能原谅她的行为。
“孩子是我的,那晚跟你上床的人是我。”左聿搂着她,低头吻她的发丝,自责没早一刻对她澄清,她内心一定备受痛苦折磨。
他的话让柯以晴身体一颤,一时脑袋空白。
片刻,她才抬起头,一脸不敢置信地瞅着他。
“你去参加化装舞会?去当牛郎?”她美眸圆瞠,无法理解。
“那晚从商宴分开,看你离去我依依不舍,于是跟随你的座车想目送你回家,却发现你前往阳明山参加派对。
“那个私人舞会只有应邀女性能参加,我查出舞会的内幕真相时,心里很不舒服,却又担心你不慎吃亏,所以我运用关系,假扮被雇请的牛郎混入会场。”
柯以晴已经怔愕到说不出话。
“原以为你认出我才跟我上床,没想到早上竟看到你留下的支票。”想到她真将他当成牛郎,用完便逃之夭夭,他黑眸半眯,略显不悦地瞠视她。“我是不是该感到高兴,一个晚上的软玉温香还可以赚取一千万?”她还真是大方。
“我……我不知道牛郎的行情。”柯以晴轻抿唇瓣,其实她当时只想遗忘已经发生的事,就算付一亿也无所谓。
“如果当牛郎才能接近你,那我愿意考虑当你专属的牛郎。”左聿半开玩笑地道。
年少时她曾经大胆的开口说要买他一晚,没想到阴错阳差下真的兑现了。
“我……”柯以晴轻蹙眉,突然眼眶泛出泪珠,两串晶泪滑落脸庞。
“我开玩笑的,我没有责备轻视你的意思。”她突然的泪颜让左聿心慌,伸手抹去她的泪珠。
她一双美目却只是渗出更多的泪珠,他焦急地将她搂进怀里安抚。
“别哭了,以晴。”他轻抚她的背像抚摸小猫一般,意外她瞬间的软弱。
“你为什么不早说?害我痛苦好久……”她双肩轻颤,委屈泣诉,怪他总害她经历痛苦。
“对不起,我隔天早上想对你澄清,可是你避不见面,即使我去你家好不容易见到你,才提了一句话你转身就逃,甚至直接逃到美国,我以为你是想惩罚我过去的薄情。”他低头亲吻她的发旋,声音低喃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