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果他想赶她走,她也没有权利及颜面硬赖着他。

“先去洗个澡,然后睡个觉,也许明天你会改变主意想回家。”左聿拿开冰敷的毛巾,站起身,走往房间找套干净的衣服让她换洗。

他不可能在此时此刻赶她走,却也无法顺从心意的回应她的告白,心底有道声音仍提醒着他不该跟她有牵连。

看见柯以晴进入浴室,左聿点了一根烟,仰躺在沙发上,口中吐出白雾,他眼色有些迷惘,他不禁涩然一笑。没想到他会有为感情烦恼的一天。

他理智认为应该尽快劝她回家,从此划分界线不再往来,但私心却想留下她、占有她,想像她在他的浴室淋浴,他蓦地感觉身体饥渴的脉动。

“该死!”他低咒一声,从沙发爬起来,走到冰箱拿出一瓶冰啤酒仰头灌下。

他该不会最近太少发泄,怎么轻易就蠢蠢欲动?

浴室门被开启,他望向走出来的柯以晴,黑眸蓦地一深。

她纤瘦的身材套着他宽松的衣物,五分短裤她穿起来像七分长裤,车好有裤头拉绳才能系住她纤细的腰。

半湿的长发披散双肩,垂落胸前,她脸蛋一边仍红肿,显得更楚楚可人。

左聿再猛灌几口冰啤酒,然后将空罐抛进垃圾桶。

他走往客厅从凌乱的柜子抽屉翻找出一条药膏,他决定赶快帮她擦好药将她推进房间睡觉,否则难保他不会对她做出什么坏事。

“在沙发坐着,我帮你擦药。”

柯以晴乖乖坐下,让他将药膏涂在她左颊。

她感觉凉凉的药效渗入皮肤,但内心却有股热度泛起。

方才在镜中看着自己,陌生的穿着,竟让她的心莫名的紧张骚动着。

她的贴身衣物也全淋湿换下了,虽然现在套着t恤、短裤,但她却因为没有穿贴身衣物而感到有些羞赧不自在。

左聿感觉自己拿着棉花棒的手有些颤抖,他发觉现在除了左颊,现在连右颊也染得嫣红,她水嫩的樱唇让他回想起吻住她的美好,他忙将视线从她的唇瓣移开往下望。

蓦地,他听见喉结滚动的声音,她胸前的两颗红莓隐约贴着身上宽松的白色t恤,他在心里低咒一声。刚才应该挑件黑色的给她。

他慌忙站起身,拿了吹风机直接塞给她。他要立刻去冲冷水澡,无法再为她做多余的服务了。

“去房里把头发吹干,然后锁上房门睡觉。”他不敢再看她,转身便要走,却被地上拆组音响的零件、电线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