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聿却一反以往轻松的神情,反而有些凝重地瞅着她。

“以晴。”他忍不住开口唤她。

“嗯?”她望着跨坐在机车上的他,一双深黝黑眸教人猜不出他的情绪。

“没事,掰了。”左聿将安全帽挂在车把手,对她扬扬手,移开了视线。他原想问她真的要订婚了吗?却又发觉问这种问题未免毫无意义。

柯以晴转身走往雕花大门,她对着大理石门柱的对讲机开口,气派的大门缓缓开启,她进入豪宅里,两扇雕花大门再度缓缓阖上。

左聿望着她逐渐远去的身影,心有些怅然。

他重重地叹口气,无奈的爬爬头发。为什么要爱上一个千金女?

一向浪荡无拘的他,怎么会被爱情牵绊住?尽管他一直否认,却也无法再自我欺骗。

他想要她却又不能要。

“唉!”他再度叹息,抬眸看着天空。天色昏沉,层层乌云逐渐堆叠,感觉一场风雨即将来袭。

他扭转钥匙发动引擎,调转龙头,扬长而去。

柯以晴刚踏进玄关,立刻听到父亲的暴怒声。

“你还有脸回来,为什么要去见左聿?”柯明业将晚报甩在茶几上。

这么快就发刊让他几乎措手不及,耸动的斗大标题及两人搂抱相依偎进入公寓的画面,状况比他预想的还糟。

柯以晴瞄一眼桌上的八卦报导,并没有太大意外。

“说!为什么明明洁身自爱,却硬要再去跟他扯一腿?你现在是不是真的跟他发生关系了?你看看报纸怎么写的,你把柯家的脸丢大了!”柯明业火冒三丈将晚报丢给她。

柯以晴只是随意翻了下,然后放下晚报,脸上表情没什么起伏。

“爸认为我跟左聿有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她淡然道,一点也不想为自己的贞操做辩解。

“你!”柯明业瞠眸怒视她,“你从小受的是什么教育,为什么要跟那种素行不良的人有牵扯,作践自己!”他愤怒的谩骂。

父亲的话让她的脸色僵了下,虽然被骂得不堪,但她更不满父亲将左聿轻贬。

“我已经安排好了,后天召开一场记者会,你只要矢口否认照片上的人不是你,你跟左聿毫无瓜葛。我会让人在出入境管理局做记录,你今天人在新加坡,绝不可能出现在左聿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