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适合开玩笑。”他掩饰一瞬间内心的撼动。

“我不是开玩笑,我一点也不想嫁入富亚集团,不想走我爸安排的人生,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可以摆脱这桩联姻。”她说得正经八百,他却是蹙起眉心,脸上微愠。

“这种想法太可笑,你应该理性的面对,为将来做好调适准备。”他说得有些心口不一,光想像年轻的她要嫁做人妇,他的心就仿佛被人用力的掐了一把。

“我不想再当听话的乖乖女,我要任性一次。”她早猜到他一定会拒绝,也许就是因为有这个认知,她才敢大胆开口,不过只要跟他进入屋里就达成她要的效果了。

“我送你回去吧!”左聿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站起身,她的一句玩笑话却轻易扰乱他的理智思绪,他确实不该再跟她有独处的机会。

“我还不想回去,如果你有事忙可以先走,沙发借我睡一下。”说完,她率性的打个哈欠,侧身蜷在沙发上就要入睡。

左聿讶异她的行为。她方才还对他哭诉被逼婚,为何现在便大剌剌的想借宿?

“喂,起来,你不能睡沙发。”他还是希望快点将她送回去。

“我好困,两个小时就好……”她闭着眼喃道。昨晚她整夜没睡。

左聿竟一时对她没辙,只能瞠眸瞪着她。她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大胆的说要跟他上床,却又若无其事的在这里睡了起来?

他应该任她睡沙发吗?或者把床借给她?

他竟然拿不定主意,只是坐在她对面,安静的看着她的睡颜。

意外她很快就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很安稳。

左聿凝望着她恬静的睡颜,内心却是百感交集。

她要嫁人了吗?为什么愈想愈窒闷,胸口愈不舒坦,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牵挂过,为什么却对这个单纯的学妹感到一丝不舍?

其实他早发现不只将她当学妹看待,他不想叫她的名字,也许是想维持那个份际。

他坐到她旁边,不自觉伸手轻抚她的粉颊,将几根散乱的发丝拨开。

她的五官细致,肤似雪白凝脂,身上是名牌丝质衣料,她宛如一朵温室的牡丹,高雅娇嫩,一点也不适合置放在这陋室,但他却生起想守护她的念头。

他第一次对女人产生怜惜,一个不同世界的单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