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定要学会喝酒,不过不要喝这种台啤。”她认为会有好喝的酒存在。“第二,我要去打耳洞。”
“打耳洞算坏女人?”他忍不住插话疑问。
“不是只打耳垂两个洞,是要打耳骨好几个洞。”她一脸严肃强调。她完全没打过耳洞。
“那很痛吧?最好不要。”他不禁劝阻。
她光想也觉得痛,却又认为既已打算彻头彻尾改变,忍一点痛不算什么。
“第三,要烫头发、染头发,烫大波烫,染那种红红的颜色。”她幻想着若换上那种酒红色大波浪长发,娃娃脸的她就会变得成熟很多。
“还有,要学画大浓妆,穿很高的高跟鞋、迷你裙……”她滔滔说着能想到的、她所认定的坏女人该具备的条件。
他静静听着,看着她一脸严肃认真地想当坏女人,不由得心里莞尔。他相信她单纯本质,不可能因此就变质。
她,只能当好女孩。
翌日,何家佳骑车到兽医院。
铁卷门尚未拉起,她看看表,离上班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营业时间是早上九点,而夏千昶并未要求助理需提早到先做准备,只要准时上班便可。
因夏千昶已给她一副钥匙,她将车停妥,掏出钥匙要开门,打算先进去里面做打扫工作。
忽地,她一怔,停止开门动作,将钥匙放回包包,因为坏女人是不会提早到公司的。
她随即转身骑上机车,到附近随便绕绕打发时间。
虽说现在是在夏大哥的兽医院工作,但她只要准时上下班,做好分内的事就好,不要再像过去总是提早半个多小时到公司,还会好心替同事买早餐,甚至替他们先擦桌椅。
她不要当勤劳的老好人了。
铁门内,刚下楼的夏千昶透过柜台上方的监视器萤幕,看着门外景象,纳闷原本要开门的她怎又转身骑车离开。
“忘了带东西?还是去买早餐?应该叫她顺便多买一份。”他喃喃说道。
昨天没问她的手机号码,否则就能直接拨给她,现在只能等她过来再说。他随即按下铁卷门开关。
半小时后,八点五十二分,何家佳骑车回到兽医院。她还是没能太准时到达,不过看见铁卷门已拉起,心想已有人先到来,她不是第一个到的员工就无妨。
她推开玻璃门,视线所及没看到其他人。这时,夏千昶从走道走出来。
“家佳,早。”他对她亲切打招呼。
“早,夏医师。”她回以一抹笑意。“芳宁姊跟玉萍姊都来了吧?”因她们比她虚长三、四岁,她便唤声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