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搂着彼此热吻,海风拂过他们的发与衣摆,海鸟翱翔海平面上,一轮橘红的夕阳映着他们相依偎的身影。

“齐,今天不研究婚纱了?”姜红看见彦子齐坐在工作室翻着她的作品集,不免有些意外。

回台湾之后,他就开始拿婚纱目录来工坊吵她,半强迫地逼她一起欣赏,她却完全兴致缺缺。

“红,你想挑婚纱了?!”听她主动提到婚纱,彦子齐顿时神情振奋,忙弯身从公事包掏出一本新目录。

“这是西班牙设计师的婚纱礼服,你看看,穿起来多sexy!”他拉她坐在身边,开心向她介绍各式高雅、性感、艳丽、个性美的独特礼服,此刻的他不像晶煌总经理,十足像个婚纱公司的业务员。

“我说过了,要结婚可以,别想叫我拍婚纱照、穿礼服、我不想弄得像只凤凰供人展示。”面对百万手工礼服,她依旧一脸意兴阑珊。

自从她答应他求婚后,他开始热衷于婚礼的种种准备,尤其期待和她拍下令人艳羡的美丽迷人婚纱照。

他找了国内外知名的设计师,幻想她穿下各款时尚礼服的动人模样,却没料到她竟誓言不穿露肩露背、束腰束腹的婚纱,甚至不要婚宴,只想穿牛仔裤公证!

“红,什么事都可以依你,这件大事可不可以再商量商量?我爸爸不可能同意他唯一的儿子终身大事公证了事,你也知道晶煌在业界名气很大,我爸的人脉更是广阔,随便一宴客也得一、两百桌以上。”彦子齐知道父亲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精简过头的婚礼,好言软语的试着说服她。

“你爸的想法你自己去处理,我才不配合别人的愿望需求。”姜红撇撇嘴,摆明这事没得商量。

她不希望自己的婚礼过度张扬,搞得非要全世界都知晓不可,太过虚荣奢华的排场她不敢恭维。

“这不只是我爸的想法,更是我的愿望。可不可以成全我这一生一次的请求?为我穿婚纱,我想看最美丽的新娘。”彦子齐拉她坐在腿上,柔声哄着。

“不要。”面对他的请求,她有些心软,却仍坚持立场。

“好吧,婚纱的事下次再讨论。”他没因她的拒绝而放弃,打算跟她卢到底。“我今天其实要问你别的事。”他拿起放置一旁先前在看的作品集。

“我的作品你之前不都看过了。”他都可以倒背如流了。

“红,你知道你第一件展出的作品是被谁所收藏的吗?”彦子齐翻阅的是她早期的作品集。

“不知道,当年是师父代我出售的,他说对方会是个好收藏家,我也就没过问,虽然有些不舍得,但给懂得欣赏的人收藏,比留在身边还有意义。”想起卖出第一件作品时的满足成就感,她欣慰一笑。

“我原本想买回你第一件展出的创作,所以四处打听,发现对方仍小心收藏着。那个人其实生活困顿,却是多少钱都不肯割爱。你有一个很忠实的支持者。”彦子齐神情温和地凝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