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彦子齐而言,她的纠缠只是令他更感困扰与不耐。
“很抱歉,我现在爱的是姜红,无法回应你的感情。”他口气冷淡。
“我不在意,我可以等你。”说着,苏蓉蓉伸手搂住他的颈项,倾身便吻住他的唇瓣。
没料到她强吻自己,彦子齐先是一怔,然后便伸手将她推开。
“请你离开!”他神色一禀,冷声下达逐客令。
苏蓉蓉因他冷淡的拒绝自尊心受伤,却仍不死心地想继续展现魅力。
“齐,你想要我吧?”她伸手探向他浴袍敞开的衣襟处,轻抚上他赤裸的胸口,大胆挑逗。“你顾忌姜红吗?她不可能会知道的。”
“我不想要你,对你早已没有感觉。”彦子齐冷着声宣告。“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你是聪明的女人,不要把事情弄得太难看。”他毫不留情的一把推开她,拉整凌乱的浴袍。
“你……真的要拒绝我?”苏蓉蓉瞪大眼,对他显得粗鲁的举动不敢置信,他竟会无情地推开她。
跟她交往期间,她不用亲眼所见,也心知肚明他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正大光明的享受露水激情。
对他而言,那些偶然为之的行为不算劈腿不忠,因为他并没有对对方放感情,只不过是享受身体的风流快活。
然而现在的他竟会为姜红守身,彻底拒绝她的挑逗,令她不仅大受打击,更是心生嫉恨。
她嫉妒姜红,更痛恨姜红,那个女人竟能改变风流花心的彦子齐,得到他的专一挚情。
想她苏蓉蓉走在时尚的尖端,不仅年轻貌美、性感热情,更懂得服侍讨好男人,怎么可能输给一个整天只知道玩火、玩琉璃又不修边幅的女人?
她不辞辛苦,费尽心思横越半个地球来找他,结果竟是被他无情地拒绝。自尊心高傲的她无法咽下这口气,更不会就此罢手。
姜红今天依然前往彦子齐的住处,从他出国后,她几乎每晚都来他的住处过夜,两人交往时,她反而没那么频繁出入他家。
她表面上看似对感情很冷静理智,但其实内心情感充沛,她很想念远行的他,只是用另一种内敛的方式表达。
她不希望因为谈恋爱便失去自我,为了配合对方而放下了自己的工作。
她把思念他的心情转化为创作的能量,这样的成果反倒让她感觉踏实。
将今天创作的琉璃作品摆放在客厅的玻璃橱柜里,她转往浴室沐浴,洗去一天的工作疲态。
套上他的浴袍,她走往他的卧房,躺上他的床,汲取记忆中他的味道,闭上眼,沉静地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