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如花蝴蝶般习于留连花丛的风流个性,竟为了想留住她继续当看护而选择装受伤,天天待在家足不出户,那对向来自由无拘的他肯定是种困难的煎熬。
他为她跟前女友提分手,和所有女伴断绝来往,为她受伤,为了解她而认真研究她的创作,她的思维。
虽然一开始怀疑他对她只是一时好奇,但仔细分析思考后,她可以相信他的感情,却无法轻易接受。
“honey,既然相信我的感情,为何还生我的气?”自认极了解女人的人,仍无法理解她的情绪变化。
“我没有对你生气,还有,别叫我honey,我讨厌代名词。”对这个称谓她很介意,过去那个人也是用代名词叫她,可真正想喊的却是另一个女人。
“ok,不喜欢我以后不叫你honey,只唤你红好吗?对我有什么意见不满,尽管告诉我,我可以改。”他从不为女人改变,却想为她改变。
“你不需要为了迎合我而改变,不过花心风流这点最好收敛,没有一个女人能真正的包容忍受。”她好意提醒。
“红,我发誓只对你忠诚。”他举起右手,第一次对女人发誓。
“不用对我发誓。”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谈感情。”她语气果断。
“为什么?”彦子齐蹙起浓眉,顿感困惑。
“没有为什么,晚安。”说着,姜红迳自开门,迈步离去。
“红,我载你回去。”彦子齐追出房门。
“不用,这时间叫得到计程车,记得把衣服穿上,如果感冒,我是不会来照顾你的。”她背对他挥挥右手,快步走往客厅玄关,推开铁门离开他的住处。
彦子齐只能无奈地看着她离开,心想着明天再去找她,无论如何他都会耐着性子问出她不谈感情的原由。
彦子齐恢复天天前往炽滟琉璃工坊报到的行程。
“拜托,你要办公去自己的办公室好吗?”姜红既感无力又莫可奈何,他竟然把笔电带来她的工作室,在这里开起视讯会议!
“在哪里开会都无所谓。”他向公司请了两个月病假,而他只要有处理好公司的状况和一些重要大事,父亲就不会过问。
“而且我其实不用到公司报到也能处理公务。”他状似悠哉地啜饮着咖啡。
“但你在这里却妨碍到我的工作。”本来拿着喷灯烧熔琉璃棒的姜红,瞪视着将她工作室当办公室兼咖啡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