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身直接为他解衬衫扣子,拆下三角巾,动作看似粗鲁,实则小心翼翼。

待脱下衬衫及汗衫,她蹲下来,解开裤头扣子,彦子齐蓦地屏住凝神,完全不敢呼吸。

这……这会不会太刺激了?

姜红搀扶他站起身,让他左手撑住墙面,她双手抓住他的裤头,直接用力往下一扯。

他轻抽口气,第一次因为这种理由而被女人脱裤子,令他感觉有些无所适从。

他不敢让她继续脱内裤,害怕下一刻他的分身会‘起立’,向她问候致敬。

“你帮我擦背就可以了,剩下的我自己来。”他急忙坐下,从毛巾架抓了条毛巾覆盖双腿间。

尽管她没有别的意图,但他却已是满脑子遐思,浑身炽热难耐。

她没回应,手拿沐浴巾擦过他的背、他的胸膛、大腿、小腿,小心翼翼略过受伤包扎的左小腿,虽不是‘亲手’触摸他的肌肤,但已令他血脉喷张快喷鼻血。

她不带任何暗示的动作竟让他欲火高张,让她服侍他擦澡沐浴非但不是享受,而是对他自制力的极大折磨。

姜红虽表现的毫不在意,但这对她而言也并非简单的工作。

脱掉彦子齐的衣服,才惊觉他的身材很好,原以为他是只白斩鸡,却没料到他非常结实有料。

胸肌、腹肌、背肌,该有的都有,不是壁垒分明一块块壮硕的肌肉,而是精瘦有力,富有弹性,触感很可口。

要命!她又不是在跳鸡肉。

转过头,她吞咽下口水,暗恼自己竟会对他的胴体产生幻想。

忙在心中说服自己,她只是把他当艺术品欣赏罢了。

“我去帮你拿换穿的衣服。”站起身,她慌乱地走出浴室。剩下的部分,她可不想服务到底。

好不容易,终于完成帮他擦澡的困难工作,姜红将他扶回床上躺卧。

“我明天再过来。你几点吃早餐?”她问道。看着坐在床上穿着睡袍的他,干净俊雅的模样让她内心莫名怦跳了下,她感到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都可以,看你方便。”彦子齐故作冷静,事实上他下半身却是蠢蠢欲动,压抑得很痛苦。

“那我明天九点过来,早点休息。”她转身开门。离开这略显尴尬的空间。

“路上小心,再见!”他扬扬左手,微笑地和她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