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念他的声音,非常非常想念。
因联络不到严钧,温家绮只能改找他经纪人。
幸好她有留他经纪人的联络电话,虽不曾跟对方通过电话或见过面,但她此刻只能请对方帮忙。
「张小姐,你好,我是温家绮。想问问严钧在大陆的联络电话。」手机一接通,听对方先报出姓名,她赶忙也报出自己名字,柔声问道。
手机那头忽地沉默一下,声音有些冷然地应道:「抱歉,无可奉告。」张关虹一时以为是粉丝,意外对方竞能查到她的手机号码,不禁心生防备,没多详问,迳自便断了线。
温家绮因对方断线,惊愕了下。
难道……严钧没告诉经纪人她的存在?不可能啊!她摇摇头。
当初被爆出恋情时,是他要求经纪人让他坦然承认事头,也是经纪人替他另幸排住所,即使两人低调的恋爱只有自家亲人知晓,但他的经纪人不该不知道她的名字才是。
踌躇片刻,她于是按下重拨键。
这一次,电话是忙线状态,她只能先断线。等了约莫十分钟,她再度试拨,仍是占线中。
她不免感到沮丧,也有些无助。
她难得主动想联络他,竟会显得困难重重,即使传简讯向他告知,他也没开机,不知何时才能得知她怀孕的事。
而且他这一伙去大陆拍戏不是一、两个月就会返台的,他说过这部电影预计开拍一年,属于他的戏分虽在前半部,但他也得跟着剧组至少三、四个月的时间,还不一定能顺利结束工作回来。
她等不及他回来,也无法等着他主动联络,就怕怀孕的事很快会被同事察觉。
她更不敢向父母告知这事,无论如何,都要先跟严钧取得联络,她才能觉得放心。
她决定隔天周六,亲自去他的经纪公司,找他经纪人当面询问他的消息。
翌日上午十点,温家绮辗转搭捷运及公车,来到位于台北市西区,严钧所属经纪公司的大楼。
在进大楼前,她先拨了通电话给张美虹,不料对方手机又是通话中。
她只能先到一楼柜台做访客登记,因不便表明跟严钧的关系,她只能说是张美虹的朋友,告知对方手机忙线,请柜台小姐直接通知张美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