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觉不安,没多犹豫,拿起外套、包包便匆匆开车出门。
路上,她先绕去夜市买了些熟食小吃,又急忙驱车往阳明山赶去。
现在的她,已不想再追究他曾经的过错,也打算跟他恢复关系,让两人自在亲密地相处。
由竟跟他冷战这段期间,她其实也很不好受。
方颖婕到达秦磊的别墅已将近十点,她试着再度拨他手机,仍是关机状态。
她拿着两大袋食物下了车,只见前院一片漆黑,庭园灯没开,连缕空铁门两边门柱上的灯都未亮,再往里面瞧,一层楼的木屋别墅内仅从窗子透出微弱灯光。
见状,她不禁急掏钥匙开启前院铁门,踩着石子小径摸黑走上木阶梯,站在走廊门外,才要再开启这扇门,但想了想,还先抬手,轻敲两下门板。
没等到有人应门,却突地听到里头传来一阵巨响,她心一跳,惊吓不已,连忙要拿钥匙开门,可一时手颤了下,钥匙掉落,她弯下身想捡拾,摸黑竟找不着。
眼前不是真的伸手不见五指,屋里从窗户透出微光,而庭院外的马路上也有路灯照明,但不知是太过心急或钥匙掉进木板缝隙里,她就是找不着两把串在一起的钥匙踪影。
她连忙又直起身子,再用力敲着门板,接着试皓扭开门把。
意外地门竟没锁,她急忙拉开门,匆匆踏进屋里。
当她伸手探向墙面,开启玄关及客厅灯源时,猛地又听到一声巨响。
下一瞬,灯光映出一室明亮,她倏地心中一骇。
只见眼前一片凌乱不堪,比起她初次来这里时的情景更为惨烈,除了成堆的纸张、纸团外,地上还散落大大小小的家具用品残骸,而她更被面前的男人所惊吓。
上身赤裸的秦磊,下身只套了条件仔裤,赤着双脚,及肩黑发没有束绑,散乱地半遮粗犷脸庞。他脸上布满胡碴,眼窝黯沉,眼中满布血丝,双手正高举已断弦且面板出现裂痕的电吉他,显然准备再度将它砸到地上。
他宛如一头野兽,突然窜出的光线教抓狂的他一时怔住,一双走红的眼瞅着闯入他地盘的女人。
“你……你在做什么?为什么变成这样?”在惊吓过后,方颖婕忙将手中食物暂搁地上,勇敢的跨步上前,对他过度失控的模样感到非常担忧。“你是不是没吃东西,也没睡好?”
她细眉一拧,近距离看见他憔悴消瘦的模样,心口抽疼。
“吉他放下,它已经被你摔坏了。先去洗把脸,我帮你带很多吃的,好好吃一顿后,休息睡个觉,明天再想创作的事。”她宛如母亲般对他温言劝道,息抬起右手臂,试图拉下他一直握着电吉他而高举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