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久!你家人呢?”
“我暂时不想回去。”一谈及家人,齐墨宇一对墨黑的眼眸此刻却变得空洞而落寞。
祝蔚铭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兰知道你在这里吗?”
祝蔚铭最清楚齐墨宇的状况,他到垦丁长住一方面是因为新分店的设立,一方面是想自我放逐,疗愈情伤。
“我不知道,现在我只想把重心放在工作上。”
祝蔚铭提到的温柔兰是他表妹的同学,她的个性就如同她的名字,温柔婉约,文静乖巧,气质宛如一朵清新典雅的兰花,是现代难得一见的女孩。
一年前,她因为临时被调派到台北任教,一时找不到住的地方,于是在表妹的请托下,暂时住进了齐家。没想到她这一住,却让齐家两兄弟同时对她产生情愫。
这一年多来,他的眼神一直追逐着柔兰,而柔兰的眼中却只容得下他的大哥齐墨扬。
单恋柔兰的这段时间,他一直感受不到恋爱的甜度,反而失陷在爱情的泥沼中,苦苦压抑自己的情感,尝尽孤独落寞的滋味。
大哥齐墨扬也碍于他而迟迟不敢接受柔兰,三人的关系就像纠结成一团的毛线球,理不清,扯不断,长期处在一种微妙的尴尬期,反而造成痛苦和牵绊。
最后,齐墨宇藉着扩大事业版图,告别家人,南下垦丁,成全大哥和柔兰,结束这段复杂难解的三角关系。
“会过去的。”祝蔚铭很清楚,齐墨宇来到垦丁,不全然是为了巡视新据点的筹备和营运状况,另一个目的是想远离他大哥和柔兰,独自舔舐伤口。
齐墨宇无言,又喝了一口威士忌,此刻他的心就像一处沙漠,干燥而荒凉。
柔兰不久后将会成为他的大嫂,他也很想放下对她的执着,但他一点都不洒脱,无法在选择退让后毫无芥蒂地面对大哥和柔兰。
他就是想避免三个人相处的尴尬,所以才决定南下到垦丁长住。
“治疗情伤最快的方法,就是再度寻找新的恋情,不如晚上我带你去高雄夜店找正妹?”
“你自己去。”齐墨宇冷冷地斜睇他。
“我是怕你闷。”祝蔚铭耸耸肩,他条件好,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苦让自己陷在失恋的深渊中?“难道除了柔兰之外,没有别的女人可以触碰你的心弦,撩拨你的情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