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洋,我是圆圆,我获得了重生,这是个秘密,只有你知道这个天大的秘密,你要答应我,一定要保密到底喔。”
憋了一个多月的秘密终于说出来了,她都快憋坏了。
“白洋,我感觉得出来凌医师对你很好,很照顾你,事实上你看起来比以前还好,我真的很开心也放心不少……白洋,凌医师是我们的好朋友,他是个大好人,我实在没办法对他使手段逼他娶我,我该怎么办才好,如果不照着约定我将会受到惩罚……”话说一半,她骤然停住。
其实转念一想,她受惩罚总比逼凌然娶不爱的女人来得好。两相权衡下,她心头蓦地一片雪亮,瞬间明白自己应该如何选择。
“白洋,反正我这条命是幸运捞回来的,就算再度失去也无所谓,上天给我机会,我要好好把握,我做不了害人的事,但我要亲眼看着陶志纬和吴沛馨的得到报应,他们不配拥有幸福的人生。”
似是回应她般,一阵风忽然吹过来,原本盖在涂白洋腿上的薄毯蓦地滑落。
她弯腰拾起后再把薄毯盖回涂白洋腿上,无意间碰到好友的手。“哎呀,温度好像越来越低了,看你的手都快冻僵了,我们还是快回去吧。”
推着轮椅从山坡走下来,风吹起蒋宜桦的裙摆,轻拂过她嫩白的脸庞,她微微轻扬起唇角,这副安适温柔的模样全落入不远处的某人眼中。
凌然站在急诊室楼上的阳台,幽黑深沉的眸子紧紧盯着蒋宜桦的一举一动。
她和涂白洋所走的路线,她对待涂白洋的方式简直就是江圆圆的翻版,一抹困惑从心底划过,他继续盯着她那自然不造作的一颦一笑,情难自已的被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所吸引,觉得此刻的她迷人又耀眼。
她的身影清晰烙进他眼底及胸口,这回他却不想把那恼人的身影甩掉,一种古怪的想法在他心里成形,让他对蒋宜桦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他看看表,又在阳台站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他下楼到急诊室看看方才那位病患的状况,经过他的仔细检查评估,那位头部受到撞击的病患并无大碍,可能是因为击中的力道过大造成一时昏迷,现在病患已经清醒过来,说话表达能力也没问题,身体四肢无碍,可以配合进行各项检查。
不过脑伤毕竟复杂,现在状况良好不代表不会有后遗症,因此他吩咐下去,等检查结果出炉就立即通知他,所有检查结果他都要亲眼过目。
离开急诊室,他凭着敏锐的直觉来到复健科病房外等待,并将高大的身躯隐身在转角处。
等了几分钟,看见蒋宜桦从病房走出来,他旋即跟上,一路上皆与她保持一定距离。
不出所料,离开复健科后蒋宜桦果然没有立即返回病房,她在大楼里穿梭,最后来到黄栋儿童医疗大楼位于八楼的儿童病房区,熟门熟路的找到儿童游戏室。
凌然站在外头,看着蒋宜桦在里头找到了一个原住民小男孩,那男孩叫小麦,是癌症病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