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跟凌然有许多交集,她看过给人霸气冷漠感觉的凌私底下是如何激励病患,面对小小年纪就得了脑瘤,寿命只剩三个月的儿童病患,他更是尽心尽力的陪着小斗士走完最后一程。

凌然的好,凌然的温柔,从来不在外人面前展现,他只有在私底下才会表现出藏在冷漠表情下的亲和力,而很凑巧的她就看过好几次,也见过凌然难得的笑容。

其实,他是个很适合大笑的男人,笑容爽朗耀眼又夺目。

头一回看见他的笑容,委实让她讶异不已,那个浑身上下充满着冷漠气息、散发生人勿近讯息的独行侠凌然……原来也可以这么阳光。

她曾偷偷爱慕过凌然,陶志纬的虚伪及失败的婚姻带给她很大的打击,那段期间她没人能诉苦,唯一的朋友涂白洋因车祸需要长期复健,她不想再增加好友的压力,所以一直隐忍着没说。

而那时因缘际会,她与凌然的关系因到山上做义诊有了进展,在山上时为安置病童小麦而起争执,他从冷漠拒绝到心软答应,这就说明他不是个无情的人。后来偶然几次被凌然撞见她独自委屈哭泣的模样,凌然的安慰也让她心情好过了些,从那时候开始,她便悄悄对凌然产生异样情愫。

但她已嫁为人妻,加上个性严谨胆小,精神出轨这种事她绝对不允许,因此这分情愫她始终小心翼翼隐藏着,生怕被发现。

“桦儿,你在想什么?跟妈谈谈好不好?”克丽斯汀。密特朗看着女儿,内心千头万绪,按捺不住开了口。

一个多月前女儿陷于生死交关,她才赫然想通,再怎么坏都是自己的女儿,纵使不受教常常惹祸,这次闯这么大的祸更是差点害死自己,但如果自己有好好盯着女儿,这种憾事兴许就不会发生。在她看来,女儿会出事,她这个母亲长期以来的漠视绝对是最大的主因。

蒋宜桦抬头淡淡扫了母亲一眼,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有什么事就跟妈说,别闷着,妈只有你这个宝贝啊,你闷坏了叫妈怎么办啊。”

“女儿啊,你这样子爸妈很担心,你就说说话吧。”蒋毅忧心忡忡,这一个多月来他感觉自己好像老了十岁,头顶原就稀疏的毛发好像更少了。

“我……”她歪着头,一脸苦恼。

面对陌生的父母,她真不知自己能说什么。

“跟妈谈谈凌然好不好,我听护理长说,这几天凌然每天都会抽空过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