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一顿,他掌心温烫的热度辐射至她的肌肤,让她脸颊微微发烫起来,手脚局促有点不自在,她微微退后一步,避开他温烫的掌。
贺祥对她的疏离不动声色,他放下手臂。“天气变冷了,你自己要多加小心别感冒。”他的关怀不会因为她的退缩而减少。
“贺大哥自己也要注意身体。”天气转变对腿部旧疾是种折磨,她感同身受。
她的关心让他心头发暖。“小瑶,你可以不用这么劳累,我们的婚约并没有解除,我一直在等你。”
一开始他对这女人的毁婚感到愤怒,狠心断绝她所有生路,吃掉她的股份,将峰元建设并购,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就是逼路瑶光回头求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看似柔弱,拗起性子来却倔强到让人心疼,她宁可变卖家产,宁可挺着大肚子一个人守着小花店,每天赚个百元一千的过清苦日子。
她的苦,她的独立,她的艰辛他通通看在眼底,却仍拒绝伸出援手,直到她因为阵痛在店里晕倒被送往医院,他获得消息后焦急万分地赶往医院,看到她孤苦躺在那儿,因剧烈阵痛而呻吟,身边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伴着,护士忙得没空理会她,老奶奶自然也束手无策。
那一幕冲击着他,直到那一刻他才认清自己的心,原来他加诸在她身上的报复及袖手旁观的冷漠,源自他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这个女人。
他再也装不了无情,愿意接受她也接受孩子,他透过医院高层立刻安排私人病房,安排最好的妇产科医师帮她接生,好不容易才顺利的生产,母子平安。
他看着浑身红通通像只猴子,嗓门宏亮如雷的宝宝,一个念头闪过。
他爱路瑶光,也会爱屋及乌,不再介怀孩子是封劲阳的骨肉,他愿意将孩子视如已出,只要如暖阳的她愿意回到他身边,他会给她和孩子幸福美满的生活。
“贺大哥,我和子浩现在过得很好,你不用替我们多费心。”路瑶光语气很轻,就像闲聊似的淡淡带过。
贺祥在心里沉沉的叹一口气。这女人,他掏着心等了这么多年,直到今天,她仍倔强地不改初衷,委婉轻柔的口吻下却是坚决到底的固执。
“子浩快回来了吧,我等子浩回来再走,可以吗?”他出自真心喜欢路子浩,这绝非他想留下来的借口。
路瑶光为难的说:“今天是幼儿园的校外教学日,花奶奶陪子浩一起去参加活动,要六点左右才会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