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皮皮去做产检。”

“产检?!”这两个字很快地令罗凯茵声音扬高八度,眼睛瞪大,一张脸因惊吓渐渐转为愤怒。“你这该死的家伙!居然在外面拈花惹草,把人家的肚子给搞大了你。皮皮是谁?!快说!”

“妈……你误会了!”反正迟早要知道,庞仁修索性到露台将皮皮给抱了出来。“皮皮是一只品种优良,血统纯正的母狗。”

“连母狗你也敢……”

“喔,妈,你的想象力也未免太丰富了吧!”虽然他风流花心了点,但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他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你为什么养狗?”

“因为它很可爱。”

“你明知道我过敏,你也过敏……哎唷!死狗走开、走开!”她抬脚,躲开在脚边磨蹭的皮皮,一不小心又闪到腰。“气死!我的腰好酸啊~~”

最近她被这个漫不经心的儿子,搞得晚上不好睡、白天一紧张还会腹泻,已经到了快蒙主宠召的境界了。

“妈,放心,它很乖。”他护住皮皮,一把将它抱上沙发。

罗凯茵敛下怒意,灌了一口冰水,恢复一贯没血色的强尸表情。“既然很乖,带狗产检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可以叫老张送去,非得要你出马吗?”

“当然喽!我跟美女兽医约好了。”

美女兽医?!“就知道~~”罗凯茵实在受不了儿子遗传老头风流的习性。“我和金先生已经约好了,无论如何,今天你务必跟我去饭店!”

“妈,我知道金先生条件不错,你要真的寂寞就先嫁没关系,我想死去的老爸应该也会祝福你们永浴爱河的。”

“永……永你去死!都几岁了,我还嫁人!”居然敢开她的玩笑,找死!

啪!啪!

罗凯茵热辣辣的五指山很快地烫印在儿子的头上。

“啊!”庞仁修痛叫,随即皱皱鼻子,嫌弃道:“妈,你好臭!”

“敢说我臭!我打死你!”

“哎哟!”他赶紧趴下,巧妙地闪过老妈的“夺命铁沙掌”,却不幸地吸到臭味的来源——

“是皮皮!”找到凶手了。皮皮居然把沙发当厕所,直接解便了。

“该死!全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蛋!”罗凯茵拿起拖鞋,也顾不得过敏,找始作俑者算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