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不好意思,因为司小姐长年在国外读书,所以我没见过你……”郭协理腼觍一笑。“不知道司董的状况如何?”郭明芳关心的问着。
“已经好很多了,谢谢你的关心。”
“哪里,司董以前也很照顾我们一家子,记得有一次我先生发生车祸住院,他也曾经到医院探望,私下还给我一笔医药费救急,我到现在还感念他的恩情,噢,对不起,”她拿起一份纸袋。“说了那么多,我可以……”
婕芸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对不起,我接个电话……”司婕芸接起手机。“喔,陈小姐到了?好,我马上回去店里。”说完,她转向财务协理。“呃,对不起,有客人找我,我得走了。”
“好的,请慢走。”
周末,冯桥光突然来到珠宝店找司婕芸。
“冯哥,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司婕芸一见他来,欣喜地迎上前。
“唉呀!实在是公事繁忙,抽不出空,要不早就该来了,我想来帮我妈妈挑个礼物。”
“冯哥真孝顺,以后谁嫁了你一定幸福。”
冯桥光笑呵呵,戴上和善的面具。“对妈妈好,是应该的。”
“喔,那么你要戒指、项炼还是耳环……”
“都可以。”
“那……这款珍珠项炼喜欢吗?”司婕芸想了一下,指着玻璃柜里一条珠圆玉润的珍珠问着。
“好啊,只要是你挑的,我都喜欢。”冯桥光不在意地一笑。
本来老头子中风后病情加重,他在心里暗喜不已,暗中进行他的吸金计划,但庞博旭竟然迳自帮老头换了主治医生,令他再忙也不得不来探探口风。既然主要是想采查老头子病情是否有起色,又怎么会在意她挑了什么样式。
“那我包起来喽。”
“好。”冯桥光突然探问。“对了,司董换了主治大夫后,情况有比较好转吗?”
“有的。不过跟以前比起来,精神状况有时候却像个小孩子,时好时坏。”
“这样啊……”冯桥光暗松一口气。要是司仲邦好太快,那才教他担心啊!他突然假意一笑。“那真是太好了。要是司董可以早日康复,那么就可以回公司了,全公司都为他祈福。”
司婕芸泛起感激的笑意。“爸爸不在公司的这段时间,真的辛苦您了。”
“应该的。”
“这条珍珠项炼,就送给冯妈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