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双双跌落床上,他温柔深情的吻着她,她娇羞的回应,两具身躯热烈纠缠,从白天到黑夜,无法分开……

“喵——”吃饱喝足的黑妞守在外头等到不耐烦,跳起来抓门,不过里头的大小奴才正打得火热,没有人有空理它这只肥猫。

半年后。

薄天宇的投资事业往欧洲发展,这一趟远赴欧洲洽谈银行投资案,不得不跟新婚不久的妻子分隔两地。

分离了整整两周,已是他能容忍的极限。

半个月的出差行程,因为他牺牲许多睡眠时间将工作进度挤压再挤压,终于得以提前一天回国。

飞车返家,他正要从口袋掏出钥匙,却赫然看见别墅大门只是虚掩着,他怔了下,伸手推开大门进入屋内,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凌乱,让他更加吃惊。

要不是屋内那宁静安适的气息让他感到安心,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有小偷闯空门。

他抬起右脚踢开歪歪扭扭躺在玄关的毛茸茸可爱造型拖鞋,拉着行李箱踏进客厅。

客厅地板上丢着一根逗猫棒,两、三个被抓坏的空纸箱,地板上还有一块块破损的纸片以及几本有关怀孕和育婴的书籍,红色的沙发背上随意搁着一件米色经典款风衣,一条昂贵的披肩从椅背上垂落到地板无人理睐。

茶几上则放着吃到一半的蜜饯、苏打饼干、喝了半杯的果汁,至于他心心念念的女人穿着一件及膝的长棉衫,一手搁在微微隆起的腹部,正舒舒服服在沙发上躺平,睡得安安稳稳,肥嘟嘟的黑妞趴在她因怀孕而显得丰满的胸部上,一人一猫制造出可爱的鼾声。

薄天宇看着这一幕,好气又好笑。

自从凌妙霏怀孕后,她的洁癖完全被丢到外太空去,锁门强迫症也不药而愈,他的屋子不再总是整整齐齐的像样品屋,虽说凌乱程度不至于到无法忍受的程度,但这变化未免太大了。

他将行李箱推至角落,脱下西装,挽起衬衫袖子,认命的弯身收拾,他将逗猫棒和书籍放在柜子上,破纸箱则拿至后阳台丢弃,茶几上的蜜饯饼干放进冰箱里,不新鲜的果汁直接倒掉,拿出吸尘器把地毯上饼干屑吸干净,拜最新静音机型设计,吸尘器运作时并没有打扰到那睡得十分香甜的一人一猫。

不过他心底不免怀疑,这两只睡这么熟,即使有恼人的吸尘噪音,泊是也吵不醒吧。

待他将屋内整理妥当,还去庭院替干涸的植物浇水,时间已从三点来到五点半。

他望着天空,接近黄昏时分,天际是一片美丽的澄黄色,接着他赫然想起他根本没碰难吃的飞机餐,现在感觉胃有点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