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妙霏倒抽一口气,脚步急切的退回屋内,反手就要将门用力阖上,将那可怕的身影隔绝在外头。
然而男人动作快了一步,他伸手跨步挡住了大门。“小霏,这么多年没见了,你忍心拒爸爸于门外吗?”
“走开!你如果赖着不走,我马上叫警卫上来!”她颤抖的斥喝。
凌天河缓缓勾起一抹让人悚然的冷笑。“小霏,我跟警卫说明过我的身分,我告诉他,我是你爸爸,我想见自己的女儿,还特地拿身分证给他看,他很客气的让我上楼等你,如果你现在叫警卫赶我走,会让大家看笑话的。”他一双贼眼越过门缝往里面瞧。“啧,女儿自己住豪宅享受,爸爸来探望还要劳动警卫驱赶,你不顾爸爸的死活就算了,还这么狠心想把我轰走?这要是传出去,你这个名制作人还有脸在电视台做事吗?话说回来,你不顾自己的名声,也该想想薄天宇,他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个脸他丢得起吗?”
凌妙霏的心直直往下坠落到深渊,从脚底往上扩散的恶寒将她团团包围,她的面容惨白,眼里尽是惊慌和强烈的不安。
她冷汗涔涔,身子无助的颤抖,要不是手扶着大门,恐怕早已跌坐在地,她回避着父亲那令她感到惊惧的目光,抖着嗓音问道:“你……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
凌天河也不跟她浪费时间。“果然是我的好女儿,知道爸爸出狱后缺钱生活。”
“你快说,到底需要多少钱?!”
一张写着银行帐号的纸条塞入凌妙霏的手里。“我急要现金还赌债,你拿一百万给我。”
“爸,你怎么还赌……你为何这样执迷不悟?”
“少管我,快把钱拿来!”凌天河怒瞪着她,表情变得狰狞。
凌妙霏想起小时候,父亲每次一露出这可怕的表情,就代表母亲跟她要挨揍了。“好,我给你一百万。”可是这一次她轻易妥协,不是怕受皮肉痛,而是她必须顾及薄天宇的颜面,若在这里跟父亲起冲突,她担心他会因此受到牵累。“我没有多少存款,只能给你一百万,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付一百万跟魔鬼划清界限,值得的!
“不过区区一百万就想打发我,小霏,你会不会太天真了?”凌天河眼神瞬间发冷,布满风霜的老脸透着一抹阴狠。
“一百万够多了,你还不知足吗?”毛骨悚然的感觉爬满她全身细胞。“你、你究竟想怎样?!”
“我要这个数字。”他竖起两根手指头。
“两百万?!”凌妙霏的存款就这么多了。“好,我给你,请你快走,以后别再来了。”
“一百万,我明天要拿到,至于另一笔,我要两千万,这是嫁女儿的聘金,如果你不想我带人去婚宴闹场,就尽快给我,等你结婚后,我若还有需要的话,我会自己找女婿谈。”达到目的,凌天河走了。
凌妙霏急急将门关上,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