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父亲在半夜闯入她跟母亲的落脚处强行向母亲要钱,要不到就发疯似的翻箱倒柜,甚至对瘦弱生病的母亲拳脚相向,她总是在睡梦中被惊醒,眼睁睁目睹母亲被打却无能为力,有时连她也难逃父亲的拳头。
儿时的阴影在她内心根深蒂固,内心极大的恐惧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团团缠住,她挣不开也躲不了,久而久之造成她很没有安全感。
她时常作恶梦惊醒,冒着一身冷汗跑去检查大门门锁,恐惧如影随形,她总害怕好赌又有暴力倾向的父亲会不会又在半夜破坏门锁闯进屋内施暴,这样的恶梦,直到父亲因在赌场惹事被捕入狱才宣告结束。
凌妙霏原以为从此苦尽甘来,可是好景不常,帮佣为业的母亲因为长期劳动加上心里压力太大,积劳成疾,在她二十岁那年撒手人寰。
母亲走了之后,她独自一人生活,日子过得相当辛苦,好不容易半工半读大学毕业后,她以优异的成绩考进电视台,从菜鸟开始做起。
这几年来从无到有,一路跌跌撞撞,如今工作上她能独当一面,是自己加倍付出的成果,可在感情方面,尽管她掏心掏肺,却换来一次又一次的失恋,甚至最后落得被背叛的下场……
凌妙霏迷惘地看着手上的漂亮钻戒,日子过得太幸福、太梦幻,她不由得怀疑,或许这只是一场梦,而美梦迟早都会醒的……
“醒了?”薄天宇从身后偎上来,光裸的手臂圈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子往上微微一提,让她紧紧贴着他修长柔朝的男性身躯,似欲将她揉进身体般嵌在肖己宽阔胸怀里,薄唇在她雪颈轻轻啄吻,而后张口轻咬那滑腻诱人的粉肩,置在腰间的大掌往上攫获住一只雪白浑圆,手指轻捏着粉蕾,他身体热腾腾的温度熨烫着她,在她身上放火挑逗意味十足,昨晚的激情似还不能满足他,一早他又想要了。
凌妙霏岂是他的对手,不一会儿便全身发软,不受控制的吐出软糯气音。
这般催情的音效简直就是挑战男人的理智,他扣住她那蜜桃般的粉臀,灼烫的欲望滑入诱人的蜜径,与她真真实实合为一体。
他要得急切,从身后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她趴在床上的娇胴随着那似乎无所节制的节奏一下又一下的颤抖着。
在她以为自己会受不了晕过去之际,他缓缓地退出她的身体。
凌妙霏累得不想动了,软绵绵的欲往床上趴去,薄天宇却食髓知味地将她翻过身,在她错愕的瞪视中,他的双手飞快擒住她欲紧紧夹住的双腿,昂扬再一次闯入那令他疯狂的女性禁地。
他压着她,将她娇羞性感的模样烙进黑瞳之中,他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得更加快速,她那双无辜带着控诉的水眸忽儿变得迷离,氤氲着浓烈的情欲。
他内心涨满幸福的情绪,这是他的女人,在他身下娇艳盛开的性感女人,手上戴着他亲自挑选的求婚戒指,心甘情愿被他所套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