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似乎不太妙。”他挑挑眉,替她出了主意。“我该怎么救你?买下电视台,把余成远和杨姿祺一起踢出公司?我记得你说过你最厌恶利用职权行方便事。”
“呿,我再重申一次,我绝不会要求你利用职权做那种事。”她为人正直善良。
“喔?那你倒是说说看,若不利用职权,我该如何救你?”
“这……嗯……”
“你就直接说了吧,这样支支吾吾的不像你。”
凌妙霏肥着胆子豁出去了。“薄天宇,请你跟我举行一场婚礼!”
“婚礼?”薄天宇蓦地一怔。
“就举行一场盛、盛大的婚礼。”她自己都心虚了,小心翼翼观察他的表情。
“我知道这个请求实在太无理,但我也是被逼急了……薄天宇,看在我们朋友一场的分上,你能不能大发慈悲,就帮我这一次,就当演一场戏,你放一百万个心,等期限一到我绝对不会纠缠你,一切船过水无痕……”
“这个忙我帮不了,我宁可跳火圈吞火剑。”他完全不讲情面。“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等于昭告所有人我终结单身,我接受过几家财经杂志的专访,也上过一些谈论节目,算是半个公众人物,公开婚礼会给我带来很多困扰。”
“要不等我顺利升官之后,由你宣布我们因个性不合离婚,随便你怎么对记者说我都不会有意见,这样够面子吧。”
“不妥。”
“那你开条件吧,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上刀山下油锅都行。”
“上刀山下油锅就免了。”薄天宇眼神闪了闪,其实在她提出婚礼的下一秒,他心里就有了盘算。“我们何不干脆举行一场真正的婚礼。”
在她接受黑妞的那一刻起,他发现自己爱上了她,这段时间来他花费不少心思拉近彼此的关系,但她显然没有发觉他的苦心,只当他是假同居的假男朋友。
“你说什么,真正的婚礼?!”这答案完全在凌妙霏的意料之外,不能怪她一脸惊吓。
薄天宇又朝她走近几步,带着迷人的笑意望着她。“对,我们举行一场真正的婚礼,婚后我们以夫妻方式真实一起生活。”
实在太过震撼,他是脑袋当机了吗?“从来没有男人愿意跟我长久生活……呃,我是说,他们受不了我的洁癖,更难以忍受我每天晚上必须不断检查门锁的奇怪行为,他们把我当怪胎,常常对我感到不耐烦,巴不得逃得越远越好,薄天宇,你千万别冲动,朋友相识一场,我不想害你赔上婚姻后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