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祈,可不可以别赶我走,让我留下来好吗?”
他沉默不语。
她为何央求留下?留下来凌迟他的心吗?
“天祈……我很抱歉。”
口口声声说抱歉,令他想到她执意分手的决定,她不知道她每一句道歉都让他心里的伤口更加疼痛吗?她到现在还没弄清楚,他需要的从来就不是道歉。
她坚持留下,不打算走人,把他的逐客令当耳边风。
湛天祈神情一冷,高大瘦削的身影突然朝她逼近,捉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到胸前,眼里闪着残忍的光芒。
“不走是吗?那就别后悔,我给过你机会的。”
猝不及防,他低头粗鲁的封住她的唇,将她用力压在沙发上。
她惊吓的挣扎,在他身下哀求。“天祈,别这样,我--”
哀切求饶声被他吞没,他一手扯掉她的外套扯开粉衫,几颗扣子掉落到沙发底下,唇贴上她洁白的粉胸,他因愤怒而失控,却在感觉到她体温异常的瞬间冻结住--
猛地抬头,瞪着她挂着斑斑泪痕的惊惧小脸,他眼底闪过一丝狼狈。
猛然抽离她的身上,他别开眼逼自己漠视她眼里的惧意和酸楚。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闯进来,我是担心你。求你别这样对待自己好不好,你快点振作起来,别再让所有爱你的人担心。”
“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好意,我的日子怎么过跟你无关。唐苇苇,我要的不是你的同情,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下次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转身走入卧房,他当着她的面甩上门。
湛天祈闭眼靠着门扇,面容情绪万分紧绷,给她难堪和压力,他自己也不好过,凌迟她,他自己的心比她更痛几倍……
唐苇苇抖着手抓住敞开的粉衫衣襟,扣上外套的钮扣,尽管他用糟糕的方式来对待她,但她清楚湛天祈绝对不忍伤害她,要不他不会停手。
她还是待了下来,并未离开湛天祈的公寓,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想了很多也悟通了很多事。
以前她担心有前科的父亲给湛天祈带来舆论压力,现在看看他闹出的这些负面新闻,让她先前的顾虑似乎变成多余了。
与其把他推向一个悲剧婚姻下场,她应该鼓足勇气跟他站在同一阵线上一起努力,而不是背弃他,自己一走了之。
越想头越痛,她昏昏沉沉的倒在沙发上,发烧让她很难受,浑身发冷冒冷汗,单薄的身子止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