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片清寂的漆黑,空气中再也没有淡淡花香,关上门,她如他所愿,离开这里。

一个半小时后,顾亚牧返家,他比平常提早了三个小时下班。

门打开,灯亮的瞬间,他的目光定格在空荡荡一片的茶几上。

没有蓝色玫瑰,空气中不再有花香,他留下的纸条也不见踪影。

很显然,她来的时间更早一些。她看见那张纸条之后,会真的从他面前彻底消失,干脆死心放弃吗?顾亚牧眉头紧紧锁起。

就这么听话?他要她别来,她就干脆一走了之?

梁海宁听话的不再闯入这里,还他平静的夜晚,明明如他所愿,他的脸色却难看至极。

胸口梗着难受的情绪,一股挥之不去浓到化不开的深沉孤寂感将他团团包围生。

把自己抛入沙发上,公文包往旁边一甩,他心情恶劣到极点。

他咬牙低狺,搁在腿上的手握成拳,手背因过于使力而青筋暴露。「梁海宁,这么没诚意的道歉,我不可能接受!」

事情一点进展都没有,既然顾亚牧不准她再越雷池一步,禁止她踏入他的公寓,梁海宁只好转而用手机传讯息。

她诚心诚意,每天固定传上两封讯息和俏皮可爱的道歉贴图以示诚意。

顾亚牧完全冷处理,一整个星期连续七天,十几封讯息已读不回,摆明着不肯接受她的道歉。

生平头一遭,她确切感受到已读不回所带来的焦躁感。看来他真的气得不轻。

「怎么办?」梁海宁求助梁海阳。「看来他真的气得不轻。」

她来到医院产检,顺道跟梁海阳相约碰面,在医院的餐厅里吃一顿简单的午餐。她心里的苦无人能诉,只能说给梁海阳听。

「你这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默默送礼物卡片,要不就传简讯不现身,说起来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望着一脸忧愁的准妈妈,梁海阳还落井下石。「换做我,你之前做了那么过分的事,现在送了几朵玫瑰传几封讯息就想获得我的谅解,哼,门都没有!你再传个八百年的简讯,我一样不理你。」

梁海阳属于有话直说的性情中人,一点也不懂得拐弯抹角和修饰。

梁海宁有种中枪倒地的凄凉感。「海阳,我是来找你诉苦,你不给安慰就算了,还补我几枪。」

「没办法,我向来实话实说。」

「看来,找你出主意根本就是个愚蠢的想法。海阳,你确定你是天才吗?」天才不是聪明绝顶吗?脑筋动得比所有人都快,为什么连一点小事都帮不了忙?

「我的天分只限于医学专业领域,我是感情白痴好吗?感情这方面的学分分数比你这笨蛋低一点。」基本上,她对男女之情似乎满冷感的。

「我才不是笨蛋。」是想吵架吗?难道她不知道孕妇情绪起伏不定,易感又爱掉眼泪。「梁海阳,你不要老是当着孩子的面取笑我,麻烦注意胎教好吗?」要不是这里是公共场合,梁海宁真想哭给她看。

「好啦,你不笨,只是呆了点。」拍拍堂妹的头秀秀,梁海阳起身收拾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