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有人新婚当天这样彻底冷落妻子的吗?连说两句话都嫌麻烦?华歆倪鼓起双颊。
算了,韩天阔是特殊人种,她实在不该把他将其它人相提并论,总之,她要尽快适应这里,生活得自在最重要。
她耸耸粉肩,抖落心头那抹淡淡失落,拿着捧花越过他的房间和书房,来到书房右侧那间门微微敞开的客房。
从现在开始,这里是她的私人天地。
她参观一圈,客房的坪数不小,有两扇拱型落地窗,一样是让人喘不过气的黑色系,房里有一张大床,窗边有张单人沙发和茶几,还有个整面墙设计的收纳柜,走低调奢华的风格,打开收纳柜,里头该有的一应倶全,绝对能有条不紊将衣物分门别类放入。
最侧边是一扇门,里头是一间约略两坪大的浴室,黑色大理石洗脸台,一个大玻璃镜,洗脸台上的卫浴用品全是名牌货,旁边墙上的置物架放置浴巾毛巾,一件白色浴袍,另外还有一个令人满意的按摩浴缸和一组顶级马桶设备,看得出来完全仿造顶级饭店打造而成。
出身在富贵人家,华歆倪对眼前这一切早已司空见惯,但她不喜欢如此没人气的设计,她决定要赶快改造,赋予属于她华歆倪的个人风格。
客房整体来说她相当满意,唯一让她感到失望的是,客房位于建筑物侧边,看不见迷人的水岸风景,只能看见天空和一片繁华的建筑物和街里足。
如果提出换房间的要求,韩天阔大概会想把她赶出去吧?
华歆倪自我解嘲的笑了笑,开始拆行李,把自己两天前托宅配运送过来的私人衣物用品拿出来,一一摆上。
敲门声?他听错了吧。
韩天阔只分心一秒钟,就继续和远在欧洲的投资人进行视讯会议,直到二十分分钟后才结束。
关掉视讯画面,离开书桌,这时才感觉到自己又累又饿。
早上刚从欧洲返台,还没有时间调整时差,旋即马不停蹄赶赴教堂参加自己的婚礼,然后在下午一点钟回到住处继续处理公事,直到现在。
他拿起搁在桌上的手机,滑开漆黑的屏幕,时间显示着晚上七点四十五分。
算算已经一整天没进食,他饥肠辘辘,偏头痛发作,肩颈僵硬,身体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临时飞往欧洲处理紧急事件,停留的两天连睡觉时间都没有,忙到一个段落又即刻赶回台湾,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禁不起这般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