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没有压力,他的求和几度让她放弃坚持。
不过,她终究还是硬下心肠,静默不语,低垂着小脸,一双小手搁在膝上纠缠着,心情连带受低气压影响。
怪她没心没肝也好,是自我保护也罢,她曾受过的伤害比起此时他面对的拒绝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的心曾被狠狠撕裂,要愈合很难很难,她内心万分恐惧将来可能再度面临同样的事件重演……
过了几日,这天娜娜依旧风雨无阻的送来刚出炉的面包,然后又跟她说了一些有关温家禾的八卦。
娜娜提到温家禾先前来山上视察的那块土地,有某位地主涉及土地侵占问题,受害者是镇上的大好人刘妈妈,温家禾受刘妈妈所托出面跟那位地主斡旋争取,坚持不归还土地就法院见,他也已经收集好资料准备打官司,那位地主大概自知理亏,后来支付三百万元给刘妈妈买下畸零地,这件事情才和平落幕。
诸如此类帮居民解决法律大小问题的善行不胜枚举,另外他还闲来无事加入镇上义工队替小镇做事。很显然,温家禾见笼络不了她,转而笼络镇上的人,现在大家争相替他说好话。
这男人表面上看似善良无害,其实内心富有谋略,他在山上定居不过三个礼拜,就已经获得多数居民的拥戴,管晴真想建议他干脆出面竞选下一任镇长好了,要不好人好事代表也行。
山上天气瞬息万变,眼看有一片乌云朝镇上蔓延开来,大雨似乎就要落下,管晴送走了娜娜,关上诊所大门,打算回楼上休息。
从今天起,因为她体力无法负荷的关系,诊所暂时休诊一段时曰,居民们也都能体谅,有些慢性病调养的病患早几天前就来拿足够的药。
不一会儿光景,明明是白天,天空却乌沉得宛如黑夜,上头响起闷雷声,豆大的雨打在玻璃窗上,外头变得一片模糊。
坐在餐桌前喝着牛奶配着热腾腾的面包,她有些失神地望着外头雷雨交加,莫名感到心头发慌,太阳穴突突的跳着,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随后又甩甩头,甩掉那令人不安的敏感情绪。
用过早餐,回到房间窝在靠窗的躺椅上,她拿起杂志翻看着,可却始终心神不宁,莫名的焦躁爬上心头,她几次放下杂志走到窗前一手抓着帘幔,看着外头越来越大的雨势。
蓦地,门铃声大作。
心脏突地一跳,她快步走下楼,撑着伞打开庭院大门,许久不曾踫面的辛强站在外头。
管晴见他眉头深锁,不安的感觉益发浓烈。「辛老板,发生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