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才往前踏一步,手腕却被用力抓住。
「ichelle,放开我,你究竟还想怎样?」管晴也火了,回头却见周悦舞站在原地正睁大眼楮瞪着床上的人。
管晴视线跟着一转,心头陡然一惊,拦住她不给走人的不是周悦舞,而是躺在诊疗床上的温家禾。
他已经清醒,一双黑色瞳眸幽深,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看。
管晴双脚钉在地上无法动弹,周悦舞脸色青白交错,眼底闪着慌张。
他是否听见方才她们的对话了?管晴太阳穴隐隐一跳,她跟周悦舞一样,邰对这情况感到惊慌失措,这浑水她一点都不想趟,他知道太多详情对她而言是困扰……
「benson,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周悦舞表情一换,带着笑意走过去。「我好担心你,一听到消息就立即赶过来看你的状况。」
温家禾没答腔,目光仍旧专注在管晴身上,看也没看周悦舞一眼,把她当成空气般彻头彻尾忽视。
周悦舞看看他又看看管晴,只见他们彼此凝视着,完全没有外人介入的余地,这感觉很糟糕,令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沉不住气的上前将管晴的手用力挥开。「这里不需要你了,你走。」
温家禾从床上起身,越过撒泼的周悦舞来到管晴身边,再度牵住她的手。
周悦舞浑身一僵。「benson?」
管晴怔住。
「ichelle,别触及我的底线欺负我的女人,这对你不会有好处。」
这话一出,周悦舞从脚底开始发凉,她最害怕的事发生了吗?benson恢复记忆了?
温家禾懒得再浪费时间理会作戏的女人,将视线投落别处,他看着还陷于呆怔状态的管晴,一个扯动将她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