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岳丰无辜的替自己辩解。「副总裁向来不爱别人问及隐私,何况总裁突然下令将管晴小姐开除,管晴小姐走得急,这局势诡谲……有眼色的人都噤声不敢提了。」他就算向天借胆也不敢多嘴,怕说了不小心踩到地雷,万一落得像管晴一样莫名其妙被炒鱿鱼,岂不得不偿失。
温家禾颓丧的重新坐下,他差点忘了,他撞伤脑部失忆一事被隐瞒着,除了宫家人和周悦舞之外没人知情。
「下午的行程通通取消,我要出去一趟。」
他抓起车钥匙将房子门卡塞进西装口袋里,在吕岳丰困惑的目光中,高大身躯急促朝门口走去,很快消失在门后。
不久,他清俊出色的身影出现在社区大厅,这个地址、这栋漂亮的小社区对他而言相当陌生,然而驻守的老警卫一眼便认出他,立即趋前问候。「温先生,好久不见。」
温家禾不动声色的颔首。「你好。」
老警卫也没多耽搁,回头走进警卫室拿出一串钥匙和一个纸袋出来。「这是顶楼公寓的钥匙,管小姐搬走之后将钥匙和租金一直寄放在这儿。」都半年了啊,温先生这才得空来拿。
温家禾将信封袋往西装口袋塞,接过钥匙,搭上电梯前往拥有独立小花园的漂亮阁楼公寓。
他踏入这陌生的小巧公寓里,屋内相当干净,物品并不多,带着淡淡的湿气味道。
他里里外外绕了一圈,屋内墙上挂着他亲手画的油画作品,玄关有一双男用室内拖鞋,卧房浴室里还有一枝蓝色牙刷、水杯以及一件男人浴袍,衣柜里则有两套男用衬衫和西装,抽屉里也有几套干净的男用贴身衣物和袜子、手帕,都是他惯穿惯用的品牌,手帕上还绣着他的英文名缩写b,鞋子衣裤的尺寸跟他所穿的完全相符。
按照吕岳丰的说法,这间房子他租给了管晴,如今亲自走一趟,他可以确认管晴住在这里的日子他时常留宿,甚至把自己最得意的油画作品挂在这间屋子里……
温家禾坐下来,背部深深陷入沙发中,他双手抱着头,黑发垂落额前,覆盖住他幽深的眸子。
他努力将那些从脑海中浮掠而过的模糊片段组织起来,随着外头的天色渐渐变暗,他的身影被一片金黄色映照着,脑海中管晴的笑靥变得鲜明,她时常窝在这张沙发上、窝在他怀里,被压在他的身下,随着他霸气的掠夺,她的美丽羞怯一幕幕变得清晰,却又忽尔转为模糊——
他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他一手揉着额际,一手掏出手机打给母亲温以柔。
那端很快接通了,温以柔用轻快的声音问道:「家禾,我听吕特助说你下午临时请假,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