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另外三个人急切的走到病床边,宫明洋直接按下床头的红色铃,通知护理站。
「家禾,你可醒了。」温以柔紧紧抱住儿子,忍不住又掉下眼泪。「你这孩子,妈差点被你给吓死了呀!」
「妈,可不可以先给我一杯水?」他喉咙又干又痛,讲话吃力。
「我来。」周悦舞殷勤的转身倒了一杯水交给温以柔。
温家禾将整杯水喝到一滴不剩,接着又喝了一杯,这才感觉好多了,干涩的喉咙也舒服许多。
这时,医师和两名护士进入病房内,旋即对温家禾展开一连串的基本诊疗和问诊。
除了后脑勺还有阵阵钝痛之外,没有呕吐或晕眩症状,整体看来状况不错,不过为求谨慎,医师跟家属达成协议,温家禾必须继续留在医院做一些精密的检查。
医护人员走了之后,病房内又只剩下宫家人和周悦舞。
爱子心切的宫俊生和温以柔心中大石落下,催促温家禾躺下好好休息,别多说话。
温家禾皱着眉头。「可不可以先让我搞清楚,我怎么会躺在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有……ichelle,你怎么会在这里,什么时候从纽约回来的?」
温家禾并未急着找管晴,就连自己受伤的经过似乎也一无所知,这让站在病床旁的四个人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家禾,有关整件意外的始末……你想不起来吗?」宫明洋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意外?温家禾眉头比方才攒得更紧。「我的头持续痛着,难不成是感冒发高烧留下的后遗症?嗯……我好像想起一些事,我当时人正在开会,突然一阵头重脚轻,接着就失去意识了。」
感冒?高烧?
所有人一怔,面面相觑。
温家禾小时候体弱多病,后来送到美国读书时有知名的营养师帮忙调养身体,加上他养成运动的好习惯,身体逐渐变得强壮,鲜少生病。
去年冬天,一次寒流来袭,温家禾得了重感冒却依旧埋首工作中,因高烧不退加上缺乏休息体力透支的关系,导致他在一场会议中途昏了过去。
那是他成年之后唯一一次生病,被紧急送医后,躺了几天才痊愈。
「让医师再来检查一次。」宫俊生沉声吩咐。
宫明洋迅速又按了一次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