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对啦对啦。」这男人不把她逼出真心话还真不肯罢休。「不过你得答应我,赔偿给学员的钱算我跟你借,这房子跟土地就抵押给你,你得负责帮我顾好房子,等以后我有能力就会把房子赎回来。」
「好。」他一口便答应下来。
「你会不会答应得太快,你都还搞不清楚行虹到底欠了多少钱耶。」
「我怕你反悔。」他露出苦笑。「就算倾家荡产,我也认了。」
管晴心头顿时涨满感动的情绪,看得出这男人的眼神和语气透着一抹紧张。
她抬高一双纤细的手臂勾住他的后颈,娇嗔的抗议。「我向来言而有信,才不会反悔。」
「更正,身为律师,我绝对不会让你有反悔的余地,那实在有违我的专业,也会影响我的声誉。」他的眼神专注落在她的唇瓣上,眼神晦暗不明。「为了证明彼此关系,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那侵略似的眸光害得管晴心跳不断加速,她只能张着无辜的水眸不知该如何回应,感觉心脏快要跳出喉咙。
「你这分明是引诱我……」他轻轻地喟叹一声,伸出手勾起她的小脸,低头含住那两片早就在脑海里模拟几十回,极度想品尝的诱人唇瓣。
她吻起来的滋味果然又软又甜,让他迷醉不已,轻尝即止满足不了他满满的渴望,在她压抑不了张口吐出喘息声时,他灵巧的舌长驱直入占有她,与之热烈的纠缠,他压在她身上,搂着她在走廊上翻滚,吻得暧昧又火热——
在一旁睡午觉的阿步步被他们两个吵醒,懒洋洋起身慢吞吞走到角落去,远离这对滚来滚去扰狗清梦的情侣。
这时,一记断裂声响在温家禾背后响起。
趴在他身上的管晴,顶着红艷艷的脸蛋从他胸膛撑起身子。「什么声音?」
他眯着眼望着那低敞领口内的风情,喉结动了动,分心的回答。「口袋里的眼镜被压坏了。」
「眼镜?」她稍稍回神,这才发现他没有戴着眼镜,难怪今天那双眼楮这么会放电,把她电得晕头转向。
他眸光十分火热。「那不重要,我们继续。」圈在她腰侧的手臂缠得更紧,这回薄唇辗转攻占滑腻的肌肤,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为了躲媒体记者,管晴几乎足不出户。
整整三个礼拜,除了每周两次趁深夜由温家禾陪同前往探望眷村的老人家之外,平时她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吃食全由温家禾张罗,早晚带阿步步散步也成了他的工作之一,她变身米虫,每天能做的事就是发懒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