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按下门铃。
不一会儿,里头传来脚步声,过了不到半分钟,充满乡村风格的白色拱型门扇开了,林紫夏穿着宽大的白色毛衣搭着紧身的白色铅笔裤,头上还戴着保暖的白色毛帽。
她看上去娇小玲珑,一身白绵绵的温暖打扮让她看起来像只慵懒的小白熊。
“福婶,真是不好意思,你今天休假我还麻烦你帮我到医院一趟—— ”懒洋洋听起来软绵诱人的嗓音响起,在抬头对上来者不善的酷脸时,脸上可爱的笑容陡然消失。
顾腾钧脸色严酷、眼神锐利的盯着林紫夏,“找福婶办理出院?我没允许,就算福婶跑一百趟也办不了。”
林紫夏回过神来,马上退后,慢半拍的欲将门关上。
顾腾钧左脚俐落一伸,轻易就将大门卡着,“病患擅自逃院是件严重的事,你继续躲着我没好处。”
林紫夏瞥了眼他故意越界的长腿,抬头对上他挑衅阴鸷的目光,眼看是躲不了逃不掉了,只好硬着头皮面对。“好,我不躲,我们到外面谈。”
“进去谈。”他发号施令,一手推着门扇,轻易就让她败阵。
他堂而皇之地进入她的私人领域里,占据沙发。
林紫夏无奈的轻轻将门带上,站在门后,瞪着他宽阔的背。
“顾腾钧,我私自离开医院是我不对,我已经拜托福婶到院帮我补办出院手续,倘若造成你的困扰,我—— ”
“林紫夏,你纪录不良。”他冷冷的打断她。“把人耍得团团转之后,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跑,是你的习惯吗?”
这话明显有失公平,“顾腾钧,我必须为自己辩驳。第一,我从来不曾耍过你,以前我是真心诚意追求你,可你总表现一副很困扰的样子,我走了不正好让你解脱?第二,这次住院根本是你故意找我麻烦,我明明好的很,被耍的是我才对。”
面对她的指控,顾腾俊也不立即辩驳,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份报告放在茶几上。“十分钟前我拿到你的脑部检查报告,撞伤的地方仍有些血块,虽说不严重但也不可轻忽。”
真的假的?她走过去拿起检查报告仔细看着。
原来他的担心是真的,不是存心糊弄,更不是为了报当年的一箭之仇。
“顾医师,你要来一杯咖啡吗?”见情势不对,林紫夏马上端起笑脸,一脸讨好。“我从东京带来几种有机咖啡豆,你喜欢拿铁还是浓缩咖啡,我在纽约读书时跟专家学过手艺,煮给你品尝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