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
雨潼是他的妻子,怎么可以接受别人的追求?她怎么可以躲在深山里,和别的男人搞暖味?
结婚再结婚,不就重婚了?!
楚冈不发一语,怒火直窜眼中,浓眉紧拢,像一头快发火的猛虎。
用餐后,楚冈在民宿里到处绕著,从庭园到池塘,直到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室外一堵墙前踮著脚尖,准备换下一幅挂画。
太高了!
心宁踮著脚尖,伸长手臂,吃力地想把挂画拿下来,身后一只大手快她一步,轻松地拿开挂钩,取下挂画。
“这种事我来就好。”
那低沉悦耳的嗓音灌入她的耳中,给她一种似远似近的熟悉感,她的心像被敲了一下似的。
一回头,见到昨天那个男人,她的心又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最奇怪的是,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个动作有一种亲切的熟悉感呢?好像以前也发生过一样的事……
“谢谢。”
“你想换挂这幅画上去吗?”他看见有一幅画被搁在地上,旋即猜著。
“嗯。”
很快地,他帮她挂上了,然后他的注意力专注在这幅画上。
这幅画画的是民宿的一隅,湛蓝的天空下,有一座缤纷、充满绿意的花园,沿著花园过去是一幢幢温馨的小木屋,花园的中心有一座池塘,内有荷花、栩栩如生的白天鹅。很西派的画风,绚丽多彩,构图极富诗意。
再进一步观赏,他发现这色彩的运用和线条的勾勒,跟雨潼从前的画风一样,交往时,他看过她作画,多少知悉她惯用的风格,因此下意识地说道:“很漂亮的画,你画得很好。”
“……你怎么知道是我画的?”心宁一震,万万没料到他会这样说。
“只有你会坚持天空要运用色块晕开,你也很注重光和影的对比,还有这里,线条的勾勒……”
他指著画作,钜细靡遗地描述著她作画的风格和习惯,让她的心再度一震。
为什么他会知道她的习惯?
为什么他会那么清楚?
她跟宋令吾相处四年了,但他都未必可以点出这些,而眼前这个才见过两次面的男人,居然可以如此细腻、如此熟悉地指出她的画风和习惯,仿佛认识她很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