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齐星斌完全脱离危险期,他们才开着车载古月娥回去她的住处要拿一些换洗衣物好到医院照顾他。她这才知道她的家门就这样大开了好几天,而齐昊和沈嫣霏也知道她该是整颗心都给了儿子。

她这才想起齐星斌出事的那天她什么都没有带就冲出门,她记不起是怎么到医院的,叫计程车?可是她身上没有带钱不是吗?

“怎么不吃呢?”古月娥看向齐星斌,她已经把削好的苹果摆在他的嘴边好久时间,“去掉皮不快点吃的话苹果会变黑。”

他抿着嘴就是不吃,嘴巴连一条缝也不肯开。古月娥真是拿他莫可奈何,她转过头看看房门有没有让人开启。

回过头的她困窘的红了脸,她呐呐的把一块苹果咬在嘴里站起来,身子往他靠近,他这大爷才开心的张开嘴咬下一小口苹果。

他吃东西从来就不是一小口一小口,但是这三个月来只要是她像这样喂他吃东西,他一定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最后还在出其不意的一大口咬掉食物也吻上她的小嘴。

尽管他时常对她这么做,但是她仍是羞红了脸。她轻推开他的吻,怕他不依,赶紧开口,“先把苹果吃完。”

这三个月来都只是像这样亲亲她,他越来越欲求不满,他索性拿走她手上的苹果,两三下就把苹果啃个精光。

“过来。”他沙哑地开口。

古月娥听话的坐上病床边缘,这三个月来她一向顺从他的意思,即使会让她羞得抬不起头来,因为医生交待过绝对不可以让他使力,就怕会影响到胸腔的复原。

她贴到他的胸口,但是却又不碰触到他。因为她很担心会压迫到他的胸口。同样的,他虽然很想抱住她,但是也不敢有所动作。只要他一旦让任何东西碰触到他的胸口,她马上会哗啦啦掉下一堆眼泪给他看。

他像是隔靴搔痒的吻着她,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推开他的脸颊。一抬起头看见的就是他一张哀怨至极的脸。

“我还想要。”他的脸扁得就像一个要不到糖吃的孩子。

她红着脸坐回椅子,拿起一旁的苹果低下头继续削皮,“你今天已经吻了我好几次了,够了。”

“才不够,我还想要脱光你的衣服,还有医生早就说我的身体已经复原一半以上。”

“复原一半以上就是还没有完全恢复,”她停下手上削动的水果刀抬头道:“星斌,你忍耐一点。你要复原的好才不会留下后遗症,你还这么年轻,我不要你的身子往后因此有任何的病痛。”

“等我好了你会什么都依我?”

她迟疑了一下,不过她还是暂时点头。

齐星斌顿时眉开眼笑,“受伤真好,我要是没有受伤的话,你大概也不可能会像这样什么都依我。我以前一直叫你用嘴巴喂我吃水果你可是说什么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