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总统套房里不断回响女人娇喘呻吟与男人低声粗喘的暖昧声音,正对维多利亚港的客厅里风光旖旎不止,向凯风也不断在黎馥丹的花穴爆发浓浊种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黎馥丹早已全身虚软的瘫伙在向凯风身上,而向凯风还在做着最后冲刺,当灼烈的种子再次洒上花穴深处,黎馥丹没有力气尖叫,她只能闭着眼晴难耐这至极的欢愉又狠狠袭上她。
站立的向凯风紧抱黎馥丹粗喘,还插在花穴里的内棍直到这一刻才发泄出这几天所堆积的全数种子,也这才甘愿缓下在花穴的律动。
黎馥丹浑身没有力气却也安心的伙在向凯风胸前,她知道向凯风绝对不会让她掉下去。
“凯风轻点儿。”向凯风抱着黎馥丹走到沙发坐下,当两人重量叠上沙发时,黎馥丹的花穴里又是一阵强烈的酸软袭上,只因为面对向凯风而坐的这个动作让肉棍更充实的塞在花穴里。
“你宋里有什么事情?”向凯风温柔拨开黎馥丹黏在脸颊上的细柔发丝。
“能有什么事情。”黎馥丹细声说着,她趴在向凯风的胸膛上就要睡着。
“不说是吗?”
“人家很累了,你让我休息好不好,我是真的很困嘛,你每次都要让人家累成这样才甘愿,真讨厌。”黎馥丹撑起双手抱住向凯风的脖子,她最喜欢这样偎在他的身上。
向凯风把手伸进他跟黎馥丹相互紧贴的胸口,大掌狠狠捏一下黎馥丹那让他吻得肿胀不堪的乳房,黎馥丹痛呼一声。
“向凯风!”黎馥丹娇瞪向凯风,向凯风只觉得这张媚脸简直生来克他。
“快说。”
“很痛你知不知道?”
“我以为你的小穴是比较痛。”黎馥丹脸上的红潮都还没有褪去就又袭来一潮,向凯风轻轻爱抚起黎馥丹的乳房,“不要让我再说一次,否则我有的时体力让你好受。”
“不要!”然而向凯风只是轻挑眉,黎馥丹赶紧开口:“我妈不准我跟你交往,她要我跟你分手,我不敢跟她说我要跟你来香港的事情,我妈她应该已经回到台湾而且也应该知道我不在,哎呀,我不知道回去要怎幺办啦。”
“这事为什么不早跟我说?”
“你展览忙的都没时间睡觉了,而且过来香港的时间也不可能改期,我想跟你过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