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致尧结婚不久之后,武善芝嫁给褚照炜,齐湘竹嫁给严霆峻,向熏风嫁给任常安,几个女生当中事业心比较强的齐洁最后嫁给国际知名的大建筑师易行云。
虽然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但是比较令人跌破眼镜的是齐星斌打算在古月娥生下孩子、做完月子之后也要跟着结婚去。
齐星斌不是武致尧,他没有什么深情可言,向凯风、华尔烈、华尔儒至今还是无法相信齐星斌甘愿被一个大肚婆绑住。
古月娥不丑,但是若跟齐星斌以往交往过的女人比较起来,古月娥还真是一朵不起眼的小花。
“你想我有可能把香港的日桦酒店放给它烂吗?”向凯风睨了华尔烈一眼,高大的身子躺靠在舒适的紫绒沙发椅上。
向凯风优雅的交迭着双腿,左右手盘据在单人沙发椅的扶手上,深紫色的绒布触感很好,向凯风不甚专注的看着舞台上表演。
“为什么没有可能?星斌他都打算结婚。”华尔烈说着。
突然,向凯风侧过头给他一眼不可言喻的讪笑表情,然后华尔烈也跟着露出一抹诡笑,一旁的华尔儒轻笑着摇了摇头,只见向凯风拿起桌上银灰色的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当手机接通的时候,向凯风又给华尔烈一抹讨人厌的眼色,不过在隔壁桌女人看来却是一抹魅笑,使得隔壁桌女人一丝喜意上了心头。
因为从这三个俊逸非凡的男人在隔壁桌坐下的时候,她和几个好友就不露痕迹的打量着他们。
“星斌,该出门了,成天窝在家里象话吗?我跟尔烈、尔儒在『赤火』等你,今晚舞台上的妞保证适合你的胃口。”向凯风慢条斯理的说着。
然而在电话的另一端彷佛顿了一下,“是凯风吗?我是月娥,星斌他还在浴室里洗澡,等他出来之后我会跟他说你在赤火等他。”
“是月娥啊,那好吧,等等妳记得一定要叫他要过来,是不是妳把他管得太紧?星斌已经几百年没有出来跟兄弟聊个天。”
“我没有,我从来都不会阻止星斌出门。”从电话另一端传来的声音显得好像有点急着澄清。
“没有就好,星斌他从以前就很讨厌女人管东管西,既然妳跟星斌都要结婚,为避免妳肚子里的小孩将来有一天会成为单亲儿童,记得每逢一三五六日要按时叫星斌出门跟兄弟聚会。还有,不要说我没有提醒妳,结婚之后千万不要在男人出门的时候打电话问东问西又催促东催促西,赶死也不是这样,不然很快的,星斌总有一天对妳厌烦,妳要知道,星斌他虽然长得没有我英俊,但也是一直都有很多女人抢着要。”
向凯风没有喘口气的拉拉杂杂直讲,殊不知在电话的另一头,齐星斌已经拿着毛巾擦湿淋淋的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接过古月娥手上的手机。
“妈的,你这家伙在给我鬼扯什么,你找死说什么我会对她厌烦,你活得不耐烦制造我们夫妻之间的嫌隙,有种你明天就不要给我到饭店去,不然我一定斩首示众把你吊在饭店大门上!”
从手机里传来的洪亮怒吼让向凯风赶紧把手机拿的远离耳朵,响亮的吼声让一旁的华尔烈跟华尔儒也都听的一清二楚,华尔烈一脸幸灾乐祸,华尔儒则是淡淡的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