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再继续往前走,可是脚丫子并没有因此而舒缓些,不明白究竟是谁发明这种折腾女人的东西?
她拿起白色瓷盘,迅速的放上几个小餐点之後,便拿着自己的鸡尾酒赶紧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去。
「呼……」她的眼睛依旧盯着长桌不放,如果不是因为脚丫子太痛,她一定会好好的看看每一道餐点。
那个服务生说是准备了一些小点心,实在是太客气了,五星级饭店buffet的菜色也不一定有这样的丰盛。
每个大银盘里的食物不但摆设漂亮,颜色也很鲜艳,厨师用的食材应该很新鲜。装有热食的大银盘上头还冒着白烟,引诱味蕾的香味正随着热气冉冉上升,扑进她的鼻子。
她也不管嘴巴是不是涂有口红,张大嘴,一口就塞进了一个紮实的烟燻鲑鱼卷。
嗯……好吃、好吃,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从房间走出来的蒲生拓尘站在二楼,刚下长程航班的他正需要休息,不知道大哥为什麽非要司机接他过来这里?
虽然这栋别墅的隔音效果不差,但是隔壁房间的淫声浪语还是传进他的耳里,女人高亢的呻吟声就像杀鸡一样,所以他宁愿放弃休息的时间,也不要荼毒自己的听觉。
他半倚在精雕细琢的二楼扶手上,大厅里的盛况他并不陌生,生为蒲生家族的一员早已司空见惯,只是,这不是个政商交流的宴会。
大部分的宾客聚集在舞池里慢舞,大厅的各个角落也传出男女调笑嬉戏声,但是休憩区的沙发上却独坐了一抹身影。
如果他没有眼花的话,那女人的腮帮子不但涨鼓鼓,脚丫子还是赤裸裸的。
他看过女人因为一时激情而衣衫不整,在还没有进到房间之前就先酥胸外露、裙摆撩到臀上,但是那张小嘴不断咬动的女人显然不是这麽一回事。
蒲生拓尘缓缓步下阶梯,修长的手指轻轻滑着楼梯扶把,另一只大手优雅的放在长裤口袋,那从容不迫的伟岸姿态马上吸引了女人靠过来。
越过那些女人赤裸裸的眼神,他往休憩区的沙发走去,那张嚼动的小嘴没有停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她盯着舞池中央瞧。
会来到这里的女人多多少少都希望能跟大哥有所接触,他想她也不例外,心想究竟是大哥迷人?还是「蒲生」这个姓氏迷人?
范姜玲玲睁大眼睛想看个仔细,蒲生拓莲本人会不会跟报纸刊登的照片有什麽差异?可是舞池里面的人实在太多了,她根本找不到男主角。
印象中大概知道蒲生拓莲的长相,但是还记得不是很清楚,听说他常常上国际版面的报纸,可是她也只看过关於他的几篇报导而已,老实说,她对於照片旁的大胸脯女人印象比较深刻,尤其是那一对几乎要弹出来的豪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的胸脯已经不算小了欸,可是跟那些照片里的女人比起来还是差上一大截,这就是东方女人跟西方女人先天上的差异吗?从雕花的银制小几上拿起高脚杯,她又是一口饮尽。
尽管服务生尽责的服侍宾客,还是跟不上她牛饮的速度,才刚收拾过没多久,小茶几又多了好几个空杯子。
蒲生拓尘从长桌上拿了杯红酒在她身旁坐下,一袭平口的纯白礼服展露出一抹纤细的肩颈,完美的锁骨上没有任何装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