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加长型房车在宽阔的道路上奔驰,从成田机场离开,朝下榻的饭店沉稳前进。

路正澔脱下西装挽起衬衫袖子,他手里拿着一份资料正专注的看着。

随行的秘书姚莉雅坐在前座,前後座中间隔着隔音黑色帷幕,给坐在後座的老板保留私人空间。

路正澔不是孤单一个人,他身旁坐着言苡乐。

「路正澔,你是恶霸!」

憋了一上午没骂人的言苡乐,终於在两人得以独处时,气呼呼地抓起路正澔的手,咬上他的手臂。

这男人完全无视她的拒绝抗议,一早竟然趁她熟睡时进行绑架行动。

仗着他力气大,她丝毫无法抵抗,亲手替她脱掉睡衣换上洋装,一路将她带往机场。

「我的右手前两天陪客户打高尔夫球时不小心扭伤了,你确定还要继续折磨它吗?」

凉凉的嗓音从她顶头落下。

原本气不过想咬他泄愤的言苡乐,立即将他的手臂放开。

「扭伤?早上你还帮我换衣服,我怎麽没感觉到异样?」眼儿眯起,透着一丝狐疑。

「托你早上一点都不愿配合的福,我才刚好一些的手腕又痛了。」说着,他眉峰聚拢。

「很、很痛吗?」他的表情让她不敢轻忽,关心止不住,巴掌大的清秀小脸仰起,对上他闪着一丝痛苦的黑色眸子。

他抬起手臂轻轻地小心的扭动手腕,眉头更加紧蹙起来。

「嗯。」他酷酷地点头。

「我看看。」她一手小心翼翼地抓着他的右手臂,一手轻轻地在他手腕上按摩着,「我帮你按摩,我会轻轻地,不会唔……」

她的说话声在猝不及防的瞬间被吞没,小嘴被路正澔封缄住。

她、被、骗、了!

脑袋闪过这个领悟,但顿悟得太慢。

可恶的男人将手上的资料往左边的空位一把,高大身躯朝坐在右手边的她靠过来,大手轻捏着她尖美的下颔,薄唇密密实实的吻住她的甜唇,执意却坚定的纠缠挑逗……

「哦……」言苡乐的理智只维持两秒钟就灰飞烟灭,止不住的呻/吟声从小嘴逸出,她往后倒在皮椅上,他顺势压在她身上,薄唇欺负着她的小嘴和那雪白的颈子,大掌从洋装裙摆探入,抚上肌肤柔腻的大腿,隔着丝薄布料来到她最敏感的地 带……

他大胆地在车上调情,在她身上放火点火。

「澔……」随着车子的奔驰晃动,她在他宽阔的身怀下扭动着,无助地喘息,吐出破碎的shen/吟声。

「我在。」望着身下那张酡红娇颜,他沙哑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渴望,大手将她的裙摆往上卷起,头颅往下迅速移动,一手扯落那片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