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
童百嘉苦恼的跺脚,她其实不在乎尚良均为了什么而相亲,她在乎的是尚良均是否真心想跟她结婚、是否真心喜欢她。
毕竟她对他一见钟情,相亲的那一天她就十分清楚自己的心意,她很喜欢尚良均,非常喜欢,她不会忘记当她听到他说想交往时,她
有多开心。
没想到她的一见钟情竟换来很有可能她只是被利用的一颗棋子,厚,真心换绝情,她又不是吴宗宪,她不会唱、不爱唱也不要唱啦,
烦死了!
隔天尚良均下班回家,发现童百嘉把她卧房里的东西全搬到另一个房间,他叫她自己找事情做,没想到她找的是这种事情。
「我跟你说,从今天起我要跟你分居。」童百嘉双手插腰,颇有气势的宣布。
她可是特地跟他走回卧室通知他,毕竟她可不像某人什么都不说,阴险不是她的风格,她不来这一套。
「随你。」
「什么!」
尚良均放下公事包,他脱下西装外套,扯着领带转身往浴室走,她如果想闹脾气的话,他也不打算哄她,该说的他都说了还要他怎样
,他不会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结婚,笨女人不懂他有什么办法,智商这事情天注定,他帮不上忙。
「尚良均!你果然根本不在乎我,其实你真只是利用我对吧。」童百嘉气得在他背后跺脚。
「我早说过了不是如此,你脑袋像水泥我有什么办法,尽管耍你的大小姐脾气,别以为我吃你这一套。」
尚良均大手一拉,浴室的门去撞墙了,果然他也不是好惹的。
「你有本事别把气出在门上面,没修养的人才这样。」
可惜童百嘉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气冲冲的走出房间,不过在走出房间之前又转身,她把床上唯一的枕头带走,她就是不要让他好过
。
某日午后,童百嘉走在一条偏僻的小巷弄内,闪为褰中位在尽头,小巷弄的两侧有树是很好啦,遮阳又诗情画意,不过树木太茂盛,
树菡遮下所有阳光,让这里变得有点隐蔽,她是来这里作画,又不是来光顾暗藏春色的按摩店,童作热总觉得这里比较适合坏人制毒,搞
不好哪天她就遇上警察攻坚。
童百嘉推开画室的门步下阶梯,画室位于一楼跟地下一楼之间,她就说这里的格局怪嘛,可是自从她回来台湾之后找遍了南北,提供
人物裸体素描的画室并不多,主要是因为裸体模特儿不好找,毕竟民风还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