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争对手找人下手的可能性很高,当然也有可能公司里有人内神通外鬼,刻意打击公司的形象和业绩。

而公司里,有谁会这样做?为什么要这样做?

蓦地,她的脑海中掠过一个人的影像。

她的心不由得一颤,但这毕竟只是她个人的推测而已,还不敢妄下定论……

「对,屈总也曾经这样怀疑过,他认为在『唯美』营收最好的时候发生这件事,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竞争对手要攻击我们。」安宏儒也说出屈奇分析的重点。「但是我们没有证据,不能一口咬定是对手做的事,屈总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业绩滑落,所以才会特地南下一趟,认为有必要重建经销商对我们的信心……」

左又宁想着,原来他跟自己一样有这样的推测,那他为什么不肯跟她说呢?

她心里也有好多想法,想把她的推想和疑点都告诉他,提供他做进一步的分析和查证。

她希望可以陪在他身边,与他共患难,一起度过难关,她想抚慰他失意受伤的心,让他早日脱离食品事件的阴霾,但他为什么都不跟她联络,就算只是一通电话,让她知道他现在的心情也好……

一天见不到他人,手机和家里都毫无他的音讯,连出差的行程也保密到滴水不漏,不让她知道,这情况好诡异。

难道……他是刻意在躲她?

不,不会的,他们无所不谈,是一对没有秘密的情人,他可能只是公事太忙,一时心烦,没有理由躲她的!

尽管她努力说服自己屈奇的不告而别只是因为忙碌心烦,但在屈奇出差这两天,她曾拨通了他的手机,他却冷冷地说他很忙,就匆匆地挂了电话。

她可以体谅他的忙碌、情绪低落,然而他没有一丝温度,冷漠敷衍的声音,却像尖锐的针扎进她的心里,让她心酸又难过。

她甚至没有机会告知他,她的父亲还在台湾停留,只为了和他见一面。

才短短几天,他怎么会变了个样,让她完全认不出来了呢?

是不是事情处理起来很棘手,才导致他性情丕变?

在现在这种状况下,他的心情一定很不好,她只能这样告诉自己,要体谅他陷入低潮的处境。

今晚,他就会结束出差回到台北,所以她特地留在公司等他,或许他会进公司,她想等他一起回家,像从前那样,交换这几天来的心情,天南地北都能聊,可惜她并没有等到他的人。

她还是孤伶伶地来,孤伶伶地走,她的心不由得感到一阵萧索落寞。

一直等到晚上八点,她才熄了灯,习惯下楼步行楼梯的她,不经意地听到男人沙哑低微的声音从楼梯间传来——